“兩天……兩天就突破了。”他喃喃道，低頭看著青玄潭。
池水比昨天又淺了一分，只剩下原來的八成。
“還有一天時間，不能浪費。”
他再次閉上眼睛，開始穩固境界。
第三日，清晨。
滕青山從潭水中站起身來。
他身上的氣息，與三日前判若兩人。之前是內斂深沉，如同藏在鞘中的寶劍；現在是鋒芒畢露，如同出鞘的利刃。
領域境初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但很快，他又將氣息收斂起來，《空冥斂息術》運轉，將修為壓制在法則境巔峰，這是他的習慣，任何時候都不輕易暴露全部實力。
低頭看著青玄潭，池水只剩下原來的七成。三百年積蓄的天地本源靈氣，被他吸收了整整三成。
“該出去了。”他穿上外袍，走向石門。
石門轟隆隆地開啟，陽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門外，青玄子正負手而立。
他看到滕青山走出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上下打量著。
滕青山抱拳：“多謝宗主。”
青玄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他眉頭一皺：“你的氣息……還是法則境巔峰？”
滕青山點頭：“是。”
青玄子搖頭：“不對。你明明己經突破了，老夫能感應到你身上有領域的氣息。火系領域……還有……空間領域？”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滿是震驚。
“兩種法則同時突破？。”他死死盯著滕青山，“小友，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滕青山笑了笑：“僥倖而己。”
“僥倖？”青玄子苦笑，“老夫活了三萬年，見過無數天才。能同時感悟兩種法則的，不超過十個。能同時突破兩種法則的，一個都沒有。你管這叫僥倖？”
滕青山沒有解釋。
青玄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搖頭道：“罷了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不多問。但你記住，雙法則領域的事，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中央神域雖然天才輩出，但嫉妒之心，在哪裡都存在。”
滕青山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宗主提醒。”
青玄子點頭，又道：“你的氣息壓制得很好，若不是老夫就在近前，也感應不到。這種斂息之術，是你師門傳承？”
滕青山點頭：“是。”
青玄子沒有追問，轉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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