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血薇，搖頭道：“你們現在虛境巔峰的修為，去了也是送菜。選拔賽是混戰，法則境初期都未必能撐過第一輪。不過……”
他頓了頓，道：“如果你們能在兩個月內突破到法則境中期，再修煉一些合擊之術，或許有機會。但很難。”
血蓮咬唇，眼中閃過失望。
滕青山道：“先別急。還有兩個月時間，你們先把根基穩固好。選拔賽的事，到時候再說。”
血蓮點頭，不再說話。
酒過三巡，金不換忽然壓低聲音，道：“小友，有件事老夫得提醒你。”
滕青山看向他。
金不換道：“萬法塔的選拔賽，不僅是比實力，更是比背景。那些大宗門、大家族的弟子，背後都有強者撐腰。你一個散修，就算贏了比賽，也會被很多人盯上。”
“盯上？”鐵錘皺眉，“什麼意思？”
金不換冷笑道：“什麼意思？就是看你沒有靠山，好欺負。贏了比賽，他們會拉攏你。拉攏不成，就會打壓你。甚至有可能在比賽中下黑手，讓你重傷甚至殘廢。”
熊烈怒道：“這不公平！”
“公平？”金不換嗤笑，“修行界什麼時候公平過？你有實力，沒背景，就是原罪。”
滕青山淡淡道：“那就讓他們來。”
金不換看著他，眼中閃過驚訝：“你不怕？”
“怕有用嗎？”滕青山反問。
金不換愣了片刻，忽然大笑起來：“好！好一個‘怕有用嗎’！青玄子老哥說得沒錯，你這小子，果然與眾不同！”
他端起酒杯，鄭重道：“小友，老夫雖然貪財，但也講義氣。你和青玄子老哥有交情，那就是老夫的朋友。在天元城，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老夫！”
滕青山舉杯：“多謝金掌櫃。”
兩人一飲而盡。
宴席散後，眾人回到客棧。
月色如水，灑在院中的古樹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滕青山沒有回房，而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抬頭看著月亮。
風靈兒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師兄，在想什麼？”
“在想萬法塔。”滕青山道，“第九層，百萬年來只有三個人登上去過。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風靈兒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相信師兄一定能做到。”
滕青山笑了笑：“這麼有信心？”
“當然。”風靈兒認真道，“師兄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從天風城到古戰場秘境，從青嵐域到無盡星海，從星辰廢墟到中央神域，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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