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院子，驅散了昨夜殘留的寒意。
滕青山站在院中，手握混沌槍，緩緩演練槍法。槍尖在空氣中劃過，留下一道道混沌色的軌跡，如同在空中作畫。經過這幾日的磨合，混沌槍與他體內的混沌法則己經完美契合，槍隨意動，意隨心轉。
“破空。”
他低喝一聲，一槍刺出。槍尖前方的空氣驟然炸開，一道無形的槍勁穿透虛空，轟在院牆邊的一塊萬斤巨石上。巨石表面沒有痕跡，但內部己經碎裂成齏粉。這是穿透勁，專破護體防禦。
“裂地。”
槍身下劈，槍勁斬在地面。青石板鋪就的地面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丈許長的縫隙，深達三尺，邊緣光滑如鏡。
“碎星。”
第三式刺出，槍尖爆發出一團混沌色的光芒，轟在另一塊巨石上。巨石當場炸開，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收槍而立，滕青山吐出一口濁氣。
“混沌十三槍”前三式己經基本成型，但距離大成還有距離。他需要更多的實戰來打磨這些殺招。
“師兄！”風靈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滕青山轉身，看到風靈兒從房間裡走出來，手中提著那柄青色長劍。她的臉色不太好，眼圈微黑，顯然昨晚沒睡好。
“怎麼了？”他問。
風靈兒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師兄，我……我想跟你說件事。”
“說。”
風靈兒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氣，拔劍出鞘。劍身上青色的風系法則之力流轉，還有一絲紫色的雷弧跳動。她施展了一套《風雷劍典》中的劍法，身法飄逸，劍勢凌厲。
但滕青山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她的劍法雖然流暢，但威力明顯不足。風雷兩種法則的融合不夠緊密，風和雷各行其是，遠沒有達到“風雷相生”的境界。尤其是最後一劍刺出時，劍勢遲滯，風雷之力甚至出現了排斥現象。
風靈兒收劍，喘息道：“師兄，我的《風雷劍典》己經修煉到頂了。第九層最後一式‘風雷破’，我怎麼都練不成。風雷兩種法則在我體內衝突，每次強行融合都會經脈刺痛。”
滕青山皺眉，走上前，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神識探入，仔細感應她體內的法則之力運轉情況。片刻後，他鬆開手，點頭道：“《風雷劍典》只是地階中品功法，能容納的法則上限有限。你己經修煉到極限了，再強行修煉，只會傷及經脈。”
風靈兒低頭，眼眶微紅：“那怎麼辦？我現在的實力，連領域境初期都打不過。跟著你，只會拖後腿……”
“別胡說。”滕青山打斷她，“你現在的速度，己經堪比領域境中期了。攻擊力不足，不是你的問題，是功法的問題。”
他轉身看向院子另一側。血蓮和血薇姐妹倆正在那裡盤膝修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冰藍色光芒。《玄冰真訣》運轉，寒氣凝而不散，姐妹倆的氣息幾乎融為一體。
“血蓮，血薇，你們過來。”他招手。
姐妹倆睜開眼睛，起身走過來。血蓮問：“滕公子，怎麼了？”
滕青山同樣伸手搭在血蓮的手腕上，神識探入。片刻後，他又檢視血薇的經脈狀況，眉頭微微皺起。
“你們也遇到瓶頸了？”
血蓮點頭，輕聲道：“《玄冰真訣》我們己經修煉到第六層，但第七層怎麼也突破不了。冰系法則的感悟停滯了，合擊術的威力也無法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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