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勁中沒有動用任何法則之力,而是運用了自身的武道實力。
形意拳·崩拳。
拳勁與劍氣碰撞!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山谷中迴盪。
周玄的劍氣被拳勁震碎,化作無數細小的白色光點西散。拳勁餘勢未消,將周玄震退三步。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虎口處滲出了血跡。
“你——!”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滕青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不是法則境巔峰?”
滕青山收回拳頭,負手而立,淡淡道:“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
兩名弟子臉色大變,連忙後退數步,劍尖指向滕青山,但手在發抖。
周玄咬牙,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滕青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如水。
周玄與他對視了片刻,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深不可測的實力。他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
“撤!”他咬牙道。
三人狼狽逃走,消失在丘陵中。
滕青山沒有追擊。他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前行。
他需要將周圍數百里的地形牢記在心,確認哪些方位有埋伏、哪些路線可以安全透過。
接下來的半天,他將天元城周邊數百里的區域都探查了一遍。他發現了幾處適合伏擊的地點,也發現了幾條偏僻的路線,可以繞開官道和城池,首接進入荒野。
傍晚時分,他返回客棧。
院中,風靈兒正盤膝坐在古樹下修煉。她的周身青紫光芒交織,風雷領域比昨天更加凝實了。血蓮和血薇也在修煉,姐妹倆盤膝對坐,冰藍色光芒在兩人間流轉。
看到他回來,風靈兒睜開眼睛,起身迎上來:“師兄,你怎麼出去了也不叫我?”
滕青山道:“探查一下出城後的路線。”
風靈兒擔憂道:“有人埋伏嗎?”
“遇到幾個天劍宗的。”滕青山淡淡道,“被我打發了。”
風靈兒臉色一變:“你受傷了嗎?”
滕青山搖頭,在院中坐下,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鐵錘從鍛造室走出來,抽著菸斗,沉聲道:“天劍宗的長老出現在城外,說明他們己經等不及了。滕兄弟,你們要提前走嗎?”
滕青山想了想,搖頭:“不用。靈兒的《風雷九變》剛到第二層,血蓮血薇的《萬古冰寂》第一層還沒徹底穩固。提前走,反而打亂節奏。”
血蓮走過來,低聲道:“滕公子,要不我和血薇白天修煉,晚上幫你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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