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們施家,賣女求榮,這些年從韓家撈了不少好處。你一個合作全靠韓家施捨的小公司老闆,有什麼資格在我老闆面前談價值?”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施從驚恐地瞪著眼睛,嘴上依舊逞強,“我可是你老闆的舅舅!你敢這樣對我!”
他又轉向韓江籬,怒斥:“韓江籬!還不讓你手下這些狗放開我!你真是倒反天罡,狼心狗肺!”
“狗?”韓江籬挑了下眉梢,眼皮放鬆的瞬間,施從在她眼裡彷彿與死人無異了,“忍冬。”
僅僅唸了個名字,忍冬就明白了韓江籬的意思。
拽著他的衣領,半拖半拽地往門口方向走。
“幹什麼呢!”
一把略顯蒼老但異常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扭頭望去。
施瑤被顏鈺帶了過來。
一同趕來的,還有施家老太太和施葒。
施瑤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的旗袍,頭髮精心盤起,臉上畫著得體的妝容,試圖維持她“韓家夫人”的最後體面。
但當她看見臺上的韓江籬,看見臺下被忍冬拽著往外走的施從,那點勉強撐起的體面瞬間碎了一地。
“江、江籬……”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這是怎麼了?”
韓江籬垂眸看她,那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既然帶你家人來了,就看好他們。”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否則,我不介意代勞,把他們扔出去。”
施瑤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對上那雙狼灰色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臺下,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施瑤這當媽的也太窩囊了吧?被養女壓成這樣?”
“可不是嘛,換做是我,早就把人趕出門了!”
施瑤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旗袍的裙襬,指節泛白。
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有嘲諷,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江籬,你是我韓家的女兒,這是事實。你舅舅他……”
“擺正你自己的位置。”韓江籬直接打斷了施瑤的話,唇角弧度冷得像刀,“你連養母都算不上。”
施瑤被噎住了,怔愣地盯著韓江籬,身體止不住發抖。
“韓江籬!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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