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派管家過來,能有什麼事?
此刻,客廳內安靜如雞。
韓康和施瑤好歹是豪門富豪富太太,卻對著一個管家,面露恭維之色。
別說是管家了,哪怕沈家老宅只派個掃地阿姨過來,他們也得好生招待著。
沈家的人,絕不能怠慢!
“郝管家,不知您這次過來究竟有何要事?”
韓康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郝管家每次都只是笑笑,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裡。
這次也不例外,郝管家端坐在沙發上,禮貌道:“不如等一等江籬小姐?她是韓家長女,既然在家,禮數上該等她過來。”
韓康尷尬地扯著笑容。
看出來了,郝管家這趟就是衝著韓江籬來的!
韓江籬出國六年,剛回國才多久,跟沈家能有什麼牽扯?
難不成……跟沈確有關?
但是哪怕跟沈確有點交情,也不至於讓沈家老宅的管家親自登門……
正在韓康內心盤算之際,腳步聲傳來。
看見漸漸從過道陰影處走出的身影,郝管家立刻起身,扯了扯身上西服。
來者穿了件軍綠色背心,下身一條工裝褲,踩了雙單調的黑色運動鞋。
冷白色的肌膚被汗水溼潤,在光線對映下,彷彿在她身上散發出的金光。
偏偏她身上那一道道駭人的刀疤,彰顯出她是在何等地獄中摸爬滾打活下來的。
無端地令人心生敬畏。
就在郝管家晃神之際,韓江籬已來到客廳中央。
丹鳳眼中鑲嵌著狼灰色的眼眸,鎖定他時,令他感覺到一種被狙擊槍瞄準的壓迫感。
饒是見慣大場面的郝管家,都莫名呼吸一滯。
韓江籬隔著茶桌,問他:“沈家來的?”
明明是疑問句,她卻習慣性壓低尾調,聽起來更具威壓。
郝管家不動聲色地壓下一口濁氣,揚起禮貌得體的微笑:“江籬小姐,鄙人是沈家老宅的管家,姓郝。”
“嗯。”
韓江籬走到一側沙發坐下,態度冷淡得宛如沒把沈家放在眼裡。
韓康捏緊拳頭,不悅地瞪著韓江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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