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突然想起某個直到現在都沒露面的人,“雲起沒來?”
“來了。”沈確答得很肯定,下意識地朝周圍搜尋那道身影,“但是我也沒看見他,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行。”韓江籬似乎也沒多在意,“差不多該切蛋糕了,一起來吧。”
與此同時,雲巔山莊頂層的某間私人包廂裡。
沈雲起一身高調張揚的紫色西服,像個大爺一樣姿態散漫地癱坐在沙發上。
身旁,是位金髮黑瞳,穿著修身改良旗袍的華貴婦女——蕭茵陳。
“來都來了,幹嘛不讓我去見見。”蕭茵陳沒好氣地掃了眼一旁吊兒郎當的兒子,眼底寫滿幽怨。
本來計劃得很好,趁著這次宴會當面見見韓江籬,送上見面禮,提前打好婆媳關係。
誰知道車子都到山莊門口了,直接被這臭小子攔下,二話不說將她拽到這來。
上來了還不放心,寧願不去參加宴會,也要在這盯著她。
不就是見個面嘛,她又不會吃了韓江籬。
至於像看犯人一樣,將她關在這裡?
沈雲起面無表情地甩過去一記眼神,分明是警告。
“見她,你想說什麼?”
蕭茵陳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道:“還能說什麼,就認識一下,看看是什麼人物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連相親都不樂意去!”
沈雲起慢條斯理地放下搭在茶桌上的腳,點了支菸,“有照片,不用見本人。”
“嘖!照片能看出來什麼!不親眼見一下,哪兒知道她性格如何?”
“知道了,然後呢?”
見他油鹽不進的,蕭茵陳噎了一下,腦子轉了八百個彎,找了個新藉口:“拋開別的不說,我要是下去跟她打個招呼,也算是給她撐腰了啊!以後她跟別人談合作,誰敢為難她?”
“她不需要。”沈雲起說得很肯定,斜了母親一眼,“歇歇你那些心思,你要是出現了,她以後鐵定不理我了。”
蕭茵陳蹙了蹙眉,身子往後一靠,嘟囔道:“有那麼誇張嘛……給她撐腰還不樂意了,多少人想跟沈家攀上關係都沒機會呢!”
“她跟別人不一樣。”沈雲起抽了口煙,眼神似乎穿過白色的煙霧,看向了很遠的地方,“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蕭茵陳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她陰陽怪氣道,“知道你痴情了,戀愛腦!”
沈雲起嫌棄地睨過去,不甘示弱道:“你不也是,當年怎麼就看上我爹了?我戀愛腦就是遺傳你的!”
蕭茵陳撇撇嘴,無可辯駁。
生了這麼個臭小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不出手,你什麼時候能追到人家?”她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可語氣裡分明充滿了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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