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抓起自己的煙盒,邁步走向黑色跑車。
“誒!”沈雲起見她真的要走了,衝著她的背影喊了聲,“別急啊,再聊會兒?”
韓江籬停下腳步,扭頭看他:“沈九爺挺閒,但我沒空奉陪。”
“正經事。”沈雲起有些無奈地說出這三個字,散漫的笑容也收斂起來了。
韓江籬轉過身,但沒再走回去,“說。”
沈雲起輕嘆一聲,起身朝她走了過去,停在了與她相距半米的地方。
“我明天要去國外談個專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莊家宴會去不了了。”
韓江籬挑眉:“所以?”
“所以,你行事謹慎些,別衝動。”沈雲起抬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眉骨那道疤,“你目前鬥不過莊家,在我回來之前,壓著點你的暴脾氣。”
韓江籬眸色一凜,拍開他的手,正想懟他兩句。
卻聽他又補充道:“就算你不怕死,也得替那三個小孩著想吧?”
髒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到底沒吐出來。韓江籬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甩下三個字:“知道了。”
車門被拉開,韓江籬上車之前,卻又停了一下。
沉默兩秒後,她轉過臉看他:“你去哪兒出差?”
沈雲起不明所以,“R國。”
“那邊很亂。”韓江籬說,語氣冷硬的彷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有需要可以找‘霧競法則’。”
說完之後,不等沈雲起反應,她便坐進駕駛座,驅車離開了。
車燈遠去,涼亭再次陷入黑暗。
那雙金色的瞳孔,卻在黑暗中格外的亮。
沈雲起垂眸,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自言自語般低聲喃喃一句:“好,我記住了。”
-
韓家別墅今晚格外地安靜。
韓康和施瑤搬出去了,韓祖德去了外地跑通告。
整棟別墅上上下下,除了打掃衛生的傭人,只有兩個躲在房間各懷心事的女孩。
韓江籬進門的時候,客廳裡只亮了幾盞昏黃的筒燈。
她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不多會兒,奉叔便端著一杯安神茶過來了。
“大小姐,您吃晚飯了嗎?”奉叔將茶杯放在桌面上,滿目擔憂地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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