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一個外人的身份,替顧氏集團將顧承澤判處了死刑。
顧明洲睫羽微不可見地顫了一下。
雖不知道影片具體拍了些什麼,但看顧天成的表情,摧毀顧承澤「尊嚴」的方式,或許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卑劣。
「父親,韓江籬她……」顧明洲斟酌著用詞,「做什麼了?」
顧天成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像一尊丟了魂的雕塑。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把城西專案做好,顧氏……不能再出岔子了。」
與此同時,莊藤也收到了同樣的影片。
他看了幾秒,然後關掉,把手機扣在桌上。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
「韓江籬……」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這段影片是誰發的,也知道她為什麼要發給他。
她暫時沒抓到他的把柄,於是用這種方式警告他——顧承澤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但他不是顧承澤那種蠢貨。
他有耐心,有腦子,有充足的時間慢慢佈局。
莊藤放下茶杯,拿起手機,把那段影片徹底刪除。
然後翻開專案資料,繼續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韓江籬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蘇葉彙報完顧承澤的事就退了出去,顏鈺送來的檔案也批完了。
窗外天色從亮轉暗,書房裡沒有開燈。
她坐在黑暗中,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的煙。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沈雲起發來的訊息。
她點開看了眼。
【雲起:大小姐真忙,十二個小時過去了,還不回我訊息。】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發過去:【被一個女人逼到離家出走,出息。】
【雲起:那不是因為心裡有你了嘛,實在不行,大小姐收留我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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