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
蘇葉愣了下,「……是。」
韓江籬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喝粥。
蘇葉站在門口,看看老闆,又看看沈雲起,總覺得老闆問這兩個問題不太對勁。
沈雲起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
他盯著韓江籬的側臉,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問他多大幹什麼?還問他結沒結婚?」
韓江籬抬眸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隨便問問。」
沈雲起咬了咬後槽牙,「江籬,你就是存心氣我!」
「是啊。」韓江籬承認得很乾脆,唇角彎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
沈雲起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頓時什麼氣都沒有了。
只能無奈地扯了張紙巾,替她擦擦嘴角,「你贏了。」
蘇葉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啊啊啊啊啊!籬姐笑了!籬姐在故意跟九爺開玩笑!】
【世上最動人的表白莫過於:我知道你在乎我,而我不會逃避。】
【誰懂啊!九爺那句「你贏了」好寵啊!】
上午十點,穆罕默德到了。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大,深棕色的皮膚,濃眉大眼,蓄著一把修剪整齊的絡腮鬍。
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整個人透著一股屬於沙漠地帶王室的貴氣和野性。
他走進病房時,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手裡捧著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韓。」穆罕默德中文說得不錯,只是帶著濃重的異國口音,微微欠身,「終於見到你了。」
韓江籬靠在床上,目光平靜地打量著他,「坐。」
穆罕默德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從把禮盒放在床頭櫃上,退到門外。
「聽聞你受了傷,我特意從Y國趕來看望。一點心意,不成敬意。」他指了指那些禮盒,「是我們Y國特產的椰棗和藏紅花,對恢復身體有好處。」
「有心了。」韓江籬微微頷首,沒有多熱情,也沒有多冷淡,恰到好處的客氣。
穆罕默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掃過她額角的紗布和手臂上的繃帶,「傷得重嗎?」
「皮外傷。」韓江籬說,「過幾天就能出院。」
穆罕默德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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