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謀得逞,郝仁順勢留在屋裡,看著小白氣鼓鼓又帶著點緊張的模樣,笑著解釋道:“開玩笑的。我過段時間不是要下鄉了嘛,心裡捨不得,特地來找我未來的媳婦聚一聚,多說說話。”
提到下鄉,姜小白臉上的紅暈褪去,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她當然知道郝仁馬上就要走了,這一別,山高水遠,通訊不便,下次見面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哎呀,別垮著小臉嘛,”郝仁見她神色黯然,趕緊插科打諢,“我媳婦笑起來最好看,再這樣愁眉苦臉的,不好看了,我可真要去找別的……”
“你敢!你就知道氣我!”小白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又羞又惱,伸出手就去揉搓郝仁的臉,試圖懲罰他的口無遮攔。
兩人笑鬧了一陣,郝仁環顧了一下客廳,提議道:“小白,我之前來你家這麼多次,好像還沒進過你房間呢?帶我參觀參觀唄?”
“哪、哪有隨便參觀女生房間的……”小白立刻又害羞起來,眼神飄忽。
“這怎麼叫隨便呢?”郝仁理首氣壯,“我這是參觀我媳婦的房間,天經地義!又不是參觀別人的。”
“歪理……”姜小白小聲嘟囔,但看著郝仁期待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那……那好吧。就看一下哦。”
很好,計劃第二步成功。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潔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窗臺上放著個小玻璃瓶,裡面插著幾支不知名的野花,給房間增添了幾分生氣。
郝仁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順勢從懷裡掏出了那瓶白酒,放在了桌上。
“小白,我們來喝個離別酒吧。”他開啟瓶蓋,一股糧食酒的氣息瀰漫開來。
姜小白見狀,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護在身前,眼神里充滿了警惕:“郝仁!你……你不會是想幹什麼壞事,故意來灌我酒吧?”
今天的郝仁給她的感覺太不一樣了,一點也沒有之前老實巴交的樣子,變得油嘴滑舌的。
“你想哪兒去了!”郝仁立刻擺出一臉被冤枉的無辜表情,“我就是心裡難受,想著馬上就要分開了,想跟你好好說說話,喝點酒,也說點平時不敢說的心裡話。我能騙你嗎?來,乖,聽話,就喝一點點。”
他嘴上說著,手上卻己經拿過杯子,不由分說地倒了一些,遞到小白嘴邊,半是哄騙半是強勢。
“知、知道了……我自己會喝!”小白被他這架勢弄得有點慌,最後還是接過了杯子,看著裡面清澈的液體,猶豫了一下,又抬頭看向郝仁,眼神里依舊帶著懷疑,“你……你真的不是想幹什麼,才故意讓我喝酒的?”
“當然不是!我對燈發誓!”郝仁指著頭頂的電燈,信誓旦旦,“就是離別酒,意思一下。來,感情深,一口悶!”他說著,自己也拿起瓶子對著喝了一口,然後目光炯炯地看著小白。
姜小白看著郝仁真誠的眼神,又想到即將到來的分別,心一軟,牙一咬,也喝了下去。
“來,再喝一杯。”
“我就親一口。”
“騙子!”
看著床上的小白,郝仁感嘆道:“難怪叫小白,原來真是個白…”
【叮,恭喜宿主獲得50積分】
【當前積分100/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