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等了一會兒，發現她居然不說話了。
打壞了？他試探性地又拍了一巴掌。
“啪！”
“我……我都不說話了你幹嘛還打我！”女孩帶著哭腔控訴道。
還能說話，能說話就代表還沒被打壞。
郝仁心裡有數了。
“哇……”
女孩終於忍不住，委屈地哭出了聲。
還能哭出聲，說明問題不大。
“啪”
“嗚嗚……我……我要告訴我媽！”女孩抽噎再次搬出最後的靠山。
“啪”
居然還敢想著告狀？看來教訓得還不夠！
“我知道錯了！別打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終於，在接連不斷的巴掌下，女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帶著哭音連連求饒。
郝仁見她確實被打得夠嗆，而且這畢竟是王姨家，不可能真的把她怎麼樣，於是停了手，沉聲問道：“錯哪了？”
“我……我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襲擊你……”女孩抽噎著回答，聲音裡滿是委屈。
“那你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嗎？”
“我……我以後不會這麼衝動了……”
“那你待會兒和你媽該怎麼說？”郝仁意味深長地追問道。
“這人果然是故意的！等媽媽回來我一定要告狀！”女孩在心裡憤憤地想，但嘴上卻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說道：“說……說什麼？有發生什麼事嗎？什麼都沒發生！”
見到女孩如此上道，郝仁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郝仁這時才藉著光線看清這“襲擊者”的側臉——一張帶著明顯稚氣的瓜子臉，皮膚是健康的白皙，眉毛生得英氣，眼睛很大，此刻因為哭泣和情緒激動，眼圈紅紅的，裡面混雜著驚慌、委屈和一絲不甘的倔強。
看年紀，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扎著兩個這個年代常見的麻花辮，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倒是意外地勾勒出了幾分少女初長成的青澀曲線。
原來是個半大的丫頭，難怪那麼衝動。
劉小霜揉著自己火辣辣、感覺腫了一圈的屁股，齜牙咧嘴起來。
“你，去給我燒杯茶來。”郝仁大剌剌地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彷彿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般，指揮起劉小霜來。
“你！”見到這個剛剛狠狠教訓了自己的傢伙，不僅安然坐在自家沙發上，還敢指揮自己幹活，劉小霜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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