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和張西帶著挖出的蜂巢和一小袋被燻暈的人頭蜂回到了張三家。
蜂巢不算大,約莫一斤多重。
張三聞聲從屋裡出來,看見他們手裡的東西,驚訝道:“喲,還真讓你們給弄下來了?沒被蜇著吧?”
“爹放心吧,郝叔厲害著呢,我就和了和泥,其他的郝叔一個人就解決了。”張西說道。
“誒,你也出了力的,要不是你教我怎麼找蜂巢,我都找不到,還談怎麼抓嗎?”郝仁一邊和張西進行商業互吹,一邊笑著把蜂巢放在院裡的石臺上。
裡面的蜂蛹可是個好東西,油炸了香得很,可惜這巢不大,蛹也沒多少。
郝仁從張三家借了個納鞋底用的粗針錐,開始小心地挑取蜂蛹。
張三蹲在一旁看,張西也湊過來幫忙。
挑了半天,也就得了淺淺一小陶盆,金黃飽滿,看著倒是喜人。
郝仁將蜂蛹分成兩份,推了一份到張三面前:“三哥,小西,這蜂蛹你們拿著,炸了吃,香。”
張三連忙擺手,把陶盆推了回去:“不行不行,小郝兄弟,這可使不得!西兒都沒出什麼力,我們哪能分?況且就這麼一點點,還是你拿回去,給自己添個菜。”
張西也憨厚地笑道:“是啊郝叔,我們不要。您救了我和我爹,這點東西算啥。”
郝仁知道這父子倆是真心實意不肯要,想了想,換了個說法:“行,蜂蛹我收著。但這人頭蜂,我打算拿回去泡酒,那可是祛風溼的好東西。等酒泡好了,到時分你們一罈,這個你們可不能再推了!不然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兄弟了。”
“成!那我們就等著喝你的好酒!”
對於這個張三並沒有拒絕,畢竟自己年紀也己經上來了,一到冬天就開始老寒腿了。
郝仁便帶著戰利品回到醫務室,看見王大娃正坐在門檻上,託著腮幫子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於是悄咪咪地走過去,突然從後面伸出雙手,矇住了大娃的眼睛。
王大娃先是一驚,身體瞬間繃緊,以為遇到了流氓。
緊接著,她聽到了郝仁帶著笑意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好吧,還真是流氓……呸,是郝仁啊。
聽出是郝仁的聲音,王大娃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怯生生的說道:“是……是郝醫生嗎?”
“對了。再猜猜我帶回來什麼了?猜對有獎勵,猜錯有懲罰。”郝仁並沒有鬆開手,繼續逗她。
“人頭蜂?”之前郝仁問過自己弟弟被救的地點,王大娃很容易就聯想到這個。
“錯了,是人頭蜂和人頭蜂蜂巢。”郝仁這才放開雙手,轉到了王大娃面前,讓她正對著自己。
在不知道王大娃品行底細的時候,郝仁對她千防萬防,保持著距離。
現在從張三父子那裡大致弄清楚了這姑娘單純溫順,甚至有些逆來順受的性子,那不得好好欺負欺負這個受氣包?
“猜錯了,你要接受懲罰哦。”郝仁故意板起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