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郝仁語氣肯定，“我剛剛其實正準備答應你，告訴你我也喜歡你，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你一轉身就跑了。我追都來不及。”
被子又安靜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郝仁的話語。
然後，聲音再次傳出，卻帶上了一點委屈和質疑：“你又騙人，如果你真的想接受我，當時就能拉住我，為什麼不拉？非要現在才來找我……”
郝仁心裡“嘖”了一聲，這妮子，平時看起來溫順軟糯、傻乎乎的，怎麼偏偏在這種不該聰明的時候，邏輯這麼清晰呢？
“我當時不是被耽擱了嗎？”郝仁解釋道，“你當時喊得那麼大聲，情緒又激動，把屋裡的小白驚動了，她開了門出來。我得先跟她簡單說兩句，安撫一下她吧？就這麼一耽誤，你就跑沒影了。我真的是立刻就來找你了，沒騙你。”
被子裡又陷入了沉默。
反倒是旁邊一首站著的陸曼青，聽著郝仁的話，臉色開始慢慢變紅，不是害羞，而是紅溫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自己，曉梅，那個劉小霜，還有住進郝仁院裡的王大娃和這個小白……郝仁這傢伙，到底想有幾個女人？
要不是……要不是曉梅也喜歡他，自己也……陸曼青趕緊掐斷這個念頭，在心裡狠狠呸了一口，自己早就報警把郝仁抓去槍斃了。
絕不是因為自己也喜歡他！絕對不是！
她只是為姐妹打抱不平！
覺得郝仁太花心了，應該被抓去……嗯，批評教育！
“姜小白也是你女人？”周曉梅的聲音再次從被子裡傳出，這次換了個話題。
郝仁沉吟了一下，決定坦誠。
他認為在感情上，尤其是對自己也喜歡的女人，欺騙帶來的往往是更多且更深的傷害，長遠來看弊大於利，除非迫不得己。
他點了點頭，儘管周曉梅看不見，但他的聲音卻能聽見：“是的，小白是我的女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深。”
被子裡又沉默了片刻。
然後，周曉梅又問道：“能……能和我講講她嗎？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郝仁於是簡略地講了一下他和姜小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後來順理成章走到一起的過程，語氣平靜，沒有過分渲染。
又過了一會兒，被子裡傳來下一個問題：“那王大娃呢？”
郝仁摸了摸鼻子，這事有點不好說，但他還是選擇了不隱瞞關鍵事實：“這個是我當時救了她弟弟王二娃。她爹非常感激，說一定要報答。後來就讓大娃來照顧我。我……我沒忍住。後來，就發生了關係。”他略去了其中一些細節，但核心事實交代清楚了。
“那劉小霜呢？鎮上那個。”周曉梅似乎想一次性弄清楚。
“小霜啊，”郝仁想了想，“目前還沒發生實質關係。”
他回答的算是實話，至於有沒有發生過口角？
反正周曉梅沒具體問，他也就沒必要主動交代，免得刺激她。
“除了她們還有別的……別的女人，和你有……有那種關係嗎？”周曉梅的聲音微微發顫，問出了最讓她想知道的問題。
郝仁猶豫了一秒，想到了林婉晴。
他答應過林婉晴暫時保密，但此刻面對周曉梅的追問，他不想用謊言來維繫另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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