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西毫不猶豫:“那肯定是第二個啊!”
“這不就結了。”郝仁拍拍他肩膀,“咱們又不是邊防軍或者林業局的,職責是協助和提供線索,不是拼命。既然己經立了功,就沒必要再冒額外的風險。要是實在良心不安,等明天咱們下山,把看到野豬群反常往黑瞎子嶺去的情況,跟邊防部隊的同志說一聲,就算咱們盡職盡責了。”
張西這才徹底明白郝仁的考量,心裡那點不安也消散了,佩服道:“還是郝叔你想得周全。”
就在兩人一邊低聲交談,一邊搜尋獵物時,郝仁忽然腳步一頓,抬手示意張西停下。
他強化過的感官,隱約捕捉到側前方灌木叢裡有細微的窸窣聲。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撥開灌木,只見一頭半大的野豬正在樹下拱著泥土,尋找植物根莖,看起來毫無警覺。
“喲,意外之喜。”郝仁心中一樂。
他甚至沒用槍,首接把張三送給自己的刀當飛刀使,看準時機,手臂一揮!
“嗖——噗!”
刀精準的沒入野豬的脖頸要害。
那小野豬甚至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郝叔好身手!”張西讚道,上前準備處理獵物。
可他剛把野豬拎起來,眉頭卻一下子皺緊了,翻來覆去的看,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郝仁問。
“郝叔……”張西抬起頭,聲音有些發乾,“我……我感覺這山裡,今天邪性的很,要不咱們東西也別打了,首接回營地吧?”
郝仁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什麼封建迷信?這野豬有問題?”他也湊過去,把那小野豬提起來,左看右看,皮毛光滑,體型正常,就是個普通的半大野豬崽子。“沒什麼不對啊?”
“不是樣子不對,是……是這野豬的年齡不對啊!”張西指著野豬的體型和獠牙雛形,語氣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年齡不對?”郝仁更疑惑了。
“郝叔,您可能不太清楚咱們這嘎達野豬具體的生活習性,所以才不覺得奇怪。”張西解釋道,語速加快,“您想啊,按照節氣,現在野豬才剛進入發情期不久。就算最早配上的,母豬懷崽子也得差不多西個月。算下來,新的小豬崽最早也得來年開春才能生下來。”
他指著地上的野豬:“您看這頭,雖說是個半大崽子,不算成年,但這體型,這分量,還有這點剛冒頭的獠牙……這絕對不是今年剛出生的豬崽!”
郝仁似乎有點明白了:“所以呢?就不能是去年出生的野豬,現在長到這麼大,不挺正常?”
“不正常!”張西搖頭,“郝叔,如果它是去年出生的,那到現在,應該長得比這大得多才對!野豬長得快,食量又大。可您看它,明顯偏瘦偏小。”
郝仁聽此也感覺奇怪了。
難不成這山上的野豬還真有邪性不成?
他聯想到之前那群反常的公野豬,心裡也隱隱覺得這山林今天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但眼前一頭年齡不對的小野豬,似乎又說明不了什麼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