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華眼神一寒，冷聲道：“看著我幹什麼？執行命令！帶走！”
士兵們不再猶豫，用力制住趙躍進。
趙躍進掙扎的更厲害，汙言穢語也罵了出來。
柳若華忽然抬手，喊住了正拖著趙躍進走計程車兵：“等等。”
士兵停下。
她瞥了一眼還在叫罵的趙躍進，語氣平靜無波，卻讓兩名士兵頭皮一緊：“等會兒找個東西，把他嘴堵上。別讓他把嗓子喊啞了，影響後續問話。”
“是！”兩名士兵心領神會，趕緊把罵罵咧咧的趙躍進帶離了後勤營地，朝著邊防部隊自己那片管理嚴格的臨時營地走去。
到了地方，因為趙躍進一首劇烈掙扎，兩名士兵先將他用繩子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起來。
輪到堵嘴時，卻犯了難——沒現成合適的東西。
塞嘴的東西可不能隨便，太軟太小容易吐出來。
“要不……不塞了？”一個年輕點計程車兵試探著問同伴。
同伴瞪了他一眼：“你瘋了？柳秘書的命令，你敢打折扣？回頭讓她知道了，咱倆後半月的體能訓練怕是要被加餐加到爬不起來！”
“也是，可這也沒東西塞啊。總不能撕咱自己衣服吧？”
“誒，對了！”年輕士兵眼睛一亮，“你帶了幾雙換洗襪子？”
同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我帶了三雙。你等會兒，我去拿。”
一聽要用襪子塞嘴，被綁著的趙躍進嚇得魂飛魄散，罵得更難聽了。
“你……你們敢用襪子堵我嘴，你看我不上鎮上告你們去，你們兩個不是人……”
年輕士兵被吵得心煩，攔住同伴：“拿什麼拿，太麻煩了！”
說著，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利落地脫下一隻軍靴，又從裡面扯出一隻襪子。
好傢伙，看樣子至少兩三天沒換了，顏色發黃發硬，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男人味。
“一隻可能不夠，把你的也貢獻一隻。”他對同伴說。
同伴咧嘴一笑：“我這兒雙可有一個星期沒洗了，能立起來。”
“我說晚上誰腳那麼臭！原來是你小子！”年輕士兵作勢欲打。
“別別別，回去就洗！訓練太累了嘛！”同伴笑著，也麻利地脫下一隻同樣戰績斐然的襪子。
趙躍進看著那兩隻堪稱生化武器的襪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胃裡一陣翻騰，剛才喝下去的酒液彷彿都在往上湧。
他徹底崩潰了，連聲哀求：“別！大哥！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罵了！我配合！我什麼都配合！求你們別……”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哪會聽他的？
說時遲那時快，捏著鼻子，拿起襪子就朝他嘴裡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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