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事關郝仁,柳建國立刻來了精神:“趙躍進?翫忽職守?怎麼回事?”
柳若華回想了一下,說道:“是有這麼回事。那個趙躍進負責看守三家屯的補給糧,卻擅自離崗跑去喝酒,結果回來發現糧食全被偷了。我當時本想處理,但因為後來雷科長那邊出事,緊急上山,就把這事暫時擱置了。”
“翫忽職守,還是在執行任務期間,導致物資損失……”柳建國冷哼一聲,“行,那就按從嚴處理。正好,也幫你那救命恩人解決個小麻煩。”
他轉頭對旁邊的警衛員吩咐道:“去,以團部的名義,擬一份嚴肅的問責函,發給縣武裝部,把事情經過說清楚,明確指出趙躍進同志在此次聯合行動中嚴重的失職行為,建議其所屬民兵組織的主管單位依規予以嚴肅處理,並將處理結果反饋我部。”
柳建國這一手很老道。
雖然他的邊防團在行政上管不到一個屯的安保隊員,但卻能發一份公文給能管的單位。
安保隊屬於基層的民兵組織,只要是民兵組織,找武裝部準沒錯。
而且柳建國首接找的是縣武裝部,屬於清河鎮鎮武裝部的上級單位。
縣裡發了話,鎮裡和屯裡,誰還敢不重視?
“是!”警衛員利落的敬禮,轉身出去辦理了。
柳建國看著堂妹,笑了笑:“這下,你那救命恩人在屯裡的工作,應該能順利不少。”
柳若華臉上微微一紅,沒接話,但也沒反駁。
顯然,她對郝仁的事,是真的很上心。
另一邊,三家屯裡,暗流湧動。
趙援朝等郝仁離開屯子去聯合巡邏這一天己經等得太久了。
自從弟弟趙躍進在醫務室被郝仁教訓的灰頭土臉,他這個當哥哥的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在屯裡抬不起頭。
打他弟弟,就是打他趙援朝的臉,更是打他們趙家在屯裡的威望!
這個仇,他必須報。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郝仁帶著他那幾個所謂的心腹全部上山參加什麼聯合巡邏去了,短期內肯定回不來。
這正是他趙援朝暗中運作,狠狠出一口惡氣的大好時機!
當然,過去這些天,他也沒閒著。
表面上,他按兵不動,甚至對郝仁客客氣氣;暗地裡,他那張嘴可沒閒著。
他充分利用自己在屯裡年輕人中的影響力,以及趙家多年經營的人脈網路,開始有鼻子有眼的散佈關於郝仁的風流韻事。
起初還只是隱晦的說郝仁跟同來的女知青陸曼青還有周曉梅關係不一般,同進同出,還一起建房。
後來,版本不斷升級,故事也越來越離譜。
說郝仁仗著自己有點醫術和長得俊,在屯裡勾三搭西,不但跟女知青不清不楚,院子竟然還長期住著一個身份不明的漂亮女人。
還有王大娃,也和郝仁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