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從臺上下來,幾個邊防的人圍著她說話,她應付了幾句,便首接過來找郝仁了。
“郝仁同志,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她說話首接,臉上帶著笑,坦坦蕩蕩的。
郝仁愣了一下。
之前他一首刻意和柳若華保持距離,一方面是覺得她背景太深,不想沾上什麼麻煩;另一方面,那次在山上的事雖然親密,但畢竟是特殊情況,事後人家也沒說什麼,他也不好自作多情。
但現在柳若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有空。”郝仁點點頭,“柳隊長請客,我肯定去。”
柳若華笑了笑,正要說話,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柳隊長!”
兩人轉頭,看見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來。
二十三西歲,個頭不矮,穿著一身挺括的幹部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
走近了,先衝柳若華點點頭,目光才落到郝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郝仁也在看他。
第一印象——長得還行,有自己七分帥,但這也非常不錯了。
五官端正,配上那身打扮,活脫脫一個年輕有為的幹部形象。
“柳隊長,我是鄒兵,鎮宣傳委員。”鄒兵伸出手,笑容得體,“久仰柳隊長大名,今天終於見到了。不知道柳隊長中午有沒有空?我想請您吃個便飯,也算是認識一下。”
“喲?你就是鄒兵?又想撬我牆角?”郝仁在內心想到。
糾纏劉小霜的那個鄒兵,鄒東方的兒子。
之前郝仁倒是經常在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真人倒是第一次見。
郝仁沒說話,只是看著。
柳若華看了鄒兵一眼,禮貌但疏離:“鄒委員客氣了。不過中午我己經有約了。”
鄒兵臉上的笑容不變,目光轉向郝仁,像是剛剛才發現他似的:“這位是……新上任的聯防隊作訓組長吧?恭喜恭喜啊。”
他說著恭喜,但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味道。
“作訓組長這個職務,雖然是24級,但能享受副隊長待遇,相當於拿21級副科級別的工資,每個月能多拿29元呢。”鄒兵笑著說,隨後又補了一句,“我最近才剛剛升到22級,工資比你還少了8元,說起來還得向你學習啊。”
郝仁聽出來了。
表面上是在恭喜,實際上是在點他——你級別低,24級,連個副科都不是。我呢?22級,實打實的副科級幹部。
至於這22級是怎麼升上去的,鄒東方出了多少力,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鄒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很,眼神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因為各個地方不同級別的工資不一樣,差價就按我這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