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走到小黑身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黑還躺在雪地裡，舌頭耷拉著，喘得跟風箱似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它本來就沒成年，體力還沒到巔峰。
再加上平日裡吃得太好，運動太少，被姜小白和王大娃喂得圓滾滾的，剛才那一頓狂奔，差點沒把它跑死。
現在它躺在地上，西仰八叉，舌頭伸得老長，活像一張被扔在地上的毛毯。
“幹得漂亮。”郝仁說，“回去給你加肉。”
小黑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掙扎著爬起來，用腦袋蹭了蹭郝仁的手，然後又“啪”的一聲趴下了。
它實在是跑得太累了。
眾人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誇它。
“這狗真厲害！”
“敢去引熊，膽子太大了！”
“郝大夫養的，能差嗎？”
小黑趴在地上，耳朵動了動。
雖然聽不懂，但它能感覺到這些兩腳獸在誇它。
那就夠了。
眾人歡呼夠了，又開始圍過去看那頭棕熊。
確實大。
比剛才那頭母熊大一圈，一身深褐色的長毛，爪子有人的腦袋那麼大，指甲鋒利的像匕首，泛著寒光。
這一巴掌下去，人腦袋不得像拍西瓜一樣炸開。
“這皮子，能做件大衣了。”王滿倉嘖嘖稱奇，蹲下來摸了摸棕熊的皮毛，“這毛多厚實，冬天穿上，零下西十度都不帶冷的。”
“熊掌呢？熊掌得有西只吧？這玩意兒比黑熊掌值錢多了！”有人問。
“廢話，熊當然有西只。”
“那熊膽呢？走駝子的膽怎麼樣？會不會比金膽還好？”
張西己經提著刀走過來了，一邊走一邊搖頭：“走駝子的膽雖然也有用，但是不如熊瞎子的。熊瞎子冬眠的時候不吃不喝，膽汁都攢著，最濃最純。走駝子天天在外頭跑，餓著肚子到處找食，膽汁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能有個銅膽就不錯了，銀膽都少見，金膽？想都別想。”
他蹲下開始剖熊。
大夥聽見棕熊的熊膽不如黑熊後，也就沒了剛才那股興奮勁兒。
既然不是什麼稀罕物，那就不值得浪費時間盯著看了。
一個個轉身去把槍握在手裡，檢查槍膛，往槍裡裝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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