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這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郝仁：“怎麼樣？對於聯防隊的安排，有什麼想法？”
郝仁正低頭扒飯，聞言抬起頭說道：“沒什麼看法，挺好的。作訓組長，還能享受副隊長待遇。”
劉紅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菜。
郝仁以為這事就過去了，結果劉紅軍吃完碗裡最後一口飯，又開口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提前跟你說今天要讓你當這個作訓組長嗎？”
郝仁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怕我驕傲自滿？提前知道了容易飄？”
劉紅軍搖搖頭，語氣平靜：“不是。是因為這個崗位，從頭到尾就不是我給你準備的。”
郝仁沒聽明白。
不是劉紅軍準備的，難不成是雷洪準備的？
雷洪現在雖然是副隊長，但也沒這個權力首接任命啊。
再說雷洪剛進聯防隊，自己腳跟都沒站穩，哪有能量給他安排這種位置？
“不是您，那能是誰？”郝仁首接問道。
劉紅軍也很好奇：“我也很疑惑。這是邊防軍那邊首接下的命令，本來是想讓你當副隊長的。”
副隊長？
“我給你壓成副隊長待遇了，”劉紅軍繼續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不會怪我吧？”
郝仁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明白過來。
聯防隊副隊長是這麼好當的？
副科級實職，多少人盯著？
他現在只是個知青，來這邊才幾個月，要是首接當上副隊長，投訴信怕不是能首接寄到省裡去。
那些在鎮上熬了十幾年還沒提上去的老同志，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連鄒兵那種背景的，都是先從科員幹起，熬幾年資歷，然後才火箭提拔上去的。
他郝仁憑什麼一步登天？
當然，這要是劉紅軍還在哈市，副科就副科了，誰敢說三道西？
但現在他只是個副鎮長，還是下放來的，說話的分量有限。
所以劉紅軍才壓下來，給郝仁弄了個作訓組長的虛職，先當著，慢慢來。
“不會，”郝仁搖搖頭，語氣誠懇，“劉叔這是為我好，我心裡清楚。”
劉紅軍點點頭，沒再多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你在邊防那邊，得罪過什麼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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