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王振山壓下心慌,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求財是吧?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說著,他掏出兜裡所有的錢和票,往地上一扔。
又回頭罵那幾個呆住的幹事:“還愣著幹什麼?掏錢!”
幾個幹事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把錢掏出來,堆在地上。
錢對於王振山來說不算什麼,給了就給了,破財消災。
但那群人看都不看地上的錢,徑首走到他們面前,舉起棍子——
“打!”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麻袋裡傳出來。
棍子劈頭蓋臉的落下來。
王振山被打得抱頭慘叫,蜷縮在地上。
他想反抗,年輕時他也是能打的,畢竟是民兵出身,但現在五十多歲,拳怕少壯,哪是這群如狼似虎的漢子的對手?
棍子落在身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偏偏避開了要害,這群人下手有分寸,知道怎麼打最疼,又不至於打出人命。
“別打了!別打了!我……我認栽!”王振山哀嚎道。
那群人充耳不聞,又打了好一會兒,首到王振山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才停手。
王振山趴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連動一下都疼得冒冷汗。
然後,他感覺到有人走近。
一個高大的身影蹲下來,在他面前停了停。
王振山艱難地抬起頭,想看清那人的臉,但對方頭上套著麻袋,什麼都看不見。
那人忽然站起身,解開褲腰帶。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天而降,澆在王振山頭上、臉上、身上。
王振山渾身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尿液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滴進嘴裡,又腥又臊。
那二十多個人看著他,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然後一鬨而散,消失在山林裡。
王振山趴在地上,久久沒有動彈。
那幾個保衛科的幹事也捱了打,但比王振山輕多了,這會兒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的湊過來:“王……王鎮長……”
王振山沒有反應。
幹事們對視一眼,不敢再說話。
良久,王振山才慢慢爬起來,渾身是泥,渾身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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