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
“明天我要去口岸，”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大家有什麼想要的嗎？我可以幫忙帶。”
剛說完她又後悔了。
自己明明是來刺探敵情的，怎麼又開始給自己的情敵當起代購了？
幾女卻毫不客氣。
沒辦法，誰讓柳若華長得這麼好看。
這不就是郝仁帶回來的新姐妹嗎？
周曉梅第一個開口：“我想要點繡花線，鎮上供銷社的顏色太少了。”
陸曼青想了想：“要是有那種厚實的棉布，幫我帶幾尺，想做件棉襖。”
柳若華一一記下，心裡卻在苦笑。
這算什麼？給自己的情敵們當採購員？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反感。
郝仁坐在一旁，無所謂的看著這一幕。
這都是小事，到時自己出錢就行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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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郝仁送柳若華回去。
夜己經深了，驢車晃晃悠悠地走在雪地上，車軲轆壓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柳若華忽然開口：“郝仁，你和這麼多女的談朋友是不對的。”
郝仁連頭都沒回：“她們只是我普通朋友。”
柳若華看著郝仁挺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調查過你，”她說道，“姜小白是你的未婚妻，她為了你甚至從西九城跑到這來了。”
郝仁終於回過頭，看了柳若華一眼：“那也就一個。我和她正當交往，也不犯什麼毛病啊。”
柳若華這下無話可說了。
確實不犯毛病。
人家兩情相悅，一個願意來，一個願意收，她有什麼立場指責？
但她就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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