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把王振山得罪得死死的，當眾打臉不說，還找人套麻袋揍了一頓。
現在郝仁和雷洪一樣，恨不得早點把王振山弄死。
“有什麼新訊息？”郝仁問道。
雷洪往西周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湊近說道：“最近我在林業局的眼線告訴我，王振山那傢伙不知道為啥，讓底下的人給他打紅狐。”
“打紅狐？”郝仁疑惑道。
紅狐那玩意兒，肉又騷又少，就連山裡的獵人不到萬不得己，也根本不會去打。
雷洪也很疑惑：“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想幹什麼。要說是為了肉，打什麼紅狐？那玩意兒瘦得跟柴火似的，能出幾斤肉？可要說不是為了肉，那圖啥？”
“莫不是想要這皮賣出去換錢？”郝仁隨口一說，說完自己都覺得扯。
雷洪也笑了：“紅狐的皮確實值點錢，但也就那樣。沒人會因為那點皮子專門去打紅狐，有那功夫打只傻狍子，肉多皮也大，不香嗎？”
郝仁還有一點搞不明白。
王振山想打紅狐就打紅狐吧，人有時候腦子一熱，確實會幹些傻事。
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怎麼會乖乖跟著他胡鬧？
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後世，領導的命令大過天，強迫自願加班更是日常。
現在的人在幹完自己本職工作後，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強迫人家加班幹活。
王振山得民心到這種地步了？
能讓那麼多人心甘情願為他去打獵？
“那些基層的兄弟就這麼乖乖去打獵了？沒鬧？”
雷洪解釋了起來：“今年不是因為冬獵的事被咱們搶了嘛，很多人都過不好年，沒分到肉。然後王振山放出話，說能用紅狐換年底福利。所以那些人才去的。”
郝仁更疑惑了：“他林業局的倉庫裡有多少物資，能發得起年底福利？”
據他所知，林業局這些年被折騰得不輕，倉庫裡能跑老鼠了。
雷洪嘿嘿一笑，露出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發得起個屁。林業局的倉庫裡早就空了，連耗子都懶得進去。誰最懂倉庫裡有多少物資？不是管賬的，也不是管倉庫的，而是看大門的。我之前就是看大門的，能不清楚裡面有啥？”
“那就奇怪了。”郝仁皺眉道，“王振山到時候打算怎麼發福利？這要是發不出東西，不怕基層的兄弟新仇舊恨一起算，首接打到他辦公室去？”
雷洪攤手：“我也納悶。要麼他是真有什麼門路弄到物資，要麼就是純粹畫大餅，先把人哄住再說。可畫大餅能畫多久？等年底兌現不了，那些人能饒了他？”
郝仁琢磨了一會兒，問道：“他讓打紅狐，收上來的皮子怎麼處理？”
雷洪說道：“說是統一交上去，由他安排。具體怎麼安排，沒人知道。”
郝仁想了想：“這事兒你讓人盯著點，有什麼異常及時跟我說，說不定我們可以做點文章。”
雷洪點頭：“放心，眼線一首盯著呢。他那邊一有風吹草動，我立馬知道。”
郝仁又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遠處熱鬧的人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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