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和雷洪就這樣一邊談一邊慢悠悠的往鎮中心走去。
雷洪高興得不得了,非要請郝仁去喝酒。
“郝兄弟,今天我是真高興!”雷洪拍著郝仁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暢快,“這麼多年了,我可算出了一口惡氣!你是不知道,我在林業局那會兒,王振山這個狗東西是怎麼噁心我的。今天這場面,我做夢都想看到!”
郝仁笑了笑:“這才哪到哪?王振山還沒倒呢,李長明也只是被架在火上烤。
咱們現在不過是把柴火堆好了,火還沒點著。
今天這出戲,最多算是開場鑼鼓,正戲還在後頭。”
雷洪咧嘴一笑:“那也快了!我就等著看王振山那個老東西哭爹喊孃的那一天。
你說到時候,他是會和我們硬碰硬,還是跪下來求饒?
我賭他求饒,他這種人,骨頭軟得很。”
郝仁沒接這話茬,只是淡淡的說道:“求饒?求饒可不管用。
現在清河鎮的天,己經不是鄒家的天了。
他王振山就算把頭磕破了,該還的賬一分也少不了。”
雷洪連連點頭,又忍不住搓了搓手,眼裡冒著光:“郝兄弟,你跟我說實話,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收拾他?我這邊能出力的,你儘管開口。”
郝仁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不急,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弄王振山簡單,弄鄒東方難。”
雷洪聽到鄒東方的名字,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幾分:“鄒東方確實不好對付。他那人,比王振山陰多了。王振山是明著壞,鄒東方是暗著狠。”
郝仁也說道:“所以咱們不能急。我己經有思路了,你先看著吧。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郝仁為了弄倒鄒東方,己經準備了很久。
從雷洪那拿到口供,從馬乾事那查到鄒兵的把柄,從劉紅軍那要來調查組的承諾,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計過的。
雷洪見郝仁不想多說,也不再追問。
“郝兄弟,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瞎操心了。別人說我不信,但郝仁兄你說,我肯定相信。那我先回聯防隊了?”
郝仁點點頭:“去吧。我等會兒還要去婦聯,就先不回聯防隊了。”
兩人就此分開。
婦聯的辦公地點在一棟二層小樓裡。
郝仁還是第一次來婦聯。
婦聯是清河鎮最繁忙的地方之一,因為現在婦聯不但權力大,管的事情還非常多。
就像後世的警察局,大家有什麼事情,就去找警察叔叔。
現在則是找婦聯同志。
來這裡的都是些婦女或者夫妻,偶爾也有幾個老太太領著兒媳婦來評理,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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