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Что вы делаете?”（你們在幹什麼？）
瓦西里這時才從房間裡出來，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揉著太陽穴。
宿醉讓他的頭像被重錘敲過一樣，鈍痛一陣一陣的從後腦勺往上湧。
要知道，昨天他可是所有人中喝得最多的。
郝仁和彼得還得聊聊天，就他一個人純在喝酒，一杯又一杯，昨晚至少三分之一的酒都是他一個人幹掉的。
“我們在和郝仁談他之後要去北方的事情。”安娜回答道。
“現在去北方？”瓦西里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現在我們和那些土狗的關係很緊張，他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律賊那些人在他眼裡就是一群沒有榮譽可言的野狗，只會躲在暗處算計人。
但輕蔑歸輕蔑，野狗咬起人來也會疼。
這段時間家族在律賊手裡吃了不少虧，光是瓦西里自己的手下就折了好幾個，貨也被搶了不止一次。
他自己都被人堵在黑市裡，要不是那個貨架夠結實，他現在己經埋在凍土底下了。
對於安全問題，他比誰都更敏感。
安娜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彼得。
她確實知道家族最近和律賊在鬧摩擦，父親伊萬還專門開了一次家族會議討論這件事。
但她對沖突的具體程度並不十分清楚，畢竟家裡人從來不跟她細說這些事。
此刻瓦西里突然提起安全問題，她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嚴重。
“會嗎？”安娜向彼得問道。
“沒事的，律賊不會動手的。”彼得對此倒是毫不在意。
他解釋道：“第一，郝仁要去的地方是我們的本部。
本部裡裡外外都是我們的人，每一條街巷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每一個陌生面孔都會被盯上。
他們要是敢來我們的本部搞事，那就是自投羅網。
第二，就算退一萬步說，律賊真的有能力在我們的本部策劃一次刺殺，他們要殺的也絕對不是郝仁。
說句不好聽的，真要動手，殺代父是他們最想做的，殺我是其次，就算排到第三第西，殺瓦西里都比殺郝仁有價值。”
瓦西里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挑了挑眉，但沒有反駁。
事實上彼得說得沒錯。
郝仁對於律賊來說，不是什麼必須除掉的死敵，而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律賊能在西伯利亞這地界上做大，頭頭腦腦們沒有一個是傻的，殺雞取卵這種賠本買賣他們不會幹。
真要讓郝仁到了北方，律賊的人只怕會排著隊上門求合作，巴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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