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一拍即合,包間裡的氣氛頓時從剛才的緊張談判變成了賓主盡歡。
郝仁說道:“這三個牛皮紙信封是見面禮,您務必收下。第一批物資隨時可以帶人去木屋領,我己經提前交代過了,到時候會有人專門負責對接。”
亞歷山德聽完謝爾蓋的翻譯,臉上的笑容幾乎要從皺紋裡溢位來。
他端起酒杯,對郝仁說道:“不要這麼見外,叫我亞歷山德就行。”
然後他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伏特加,舉起來朝郝仁和謝爾蓋晃了晃,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動作豪爽的完全不像一個坐辦公室的警察局長。
這頓飯接下來的節奏就很簡單了,兩個人灌一個人。
謝爾蓋和郝仁輪番舉杯,亞歷山德來者不拒,三個人喝光了兩瓶伏特加。
不到半個小時,亞歷山德的臉己經從粉紅變成了酡紅,說話也開始大舌頭,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拍著郝仁的肩膀,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反覆唸叨著“好朋友,你是我的好朋友”,然後腦袋一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郝仁見此叫來守在樓下的小弟,吩咐把人送回內務部。
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架起亞歷山德,正要往外走,郝仁忽然叫住了他們。
他從桌上拿起那三個牛皮紙信封,走過去一個一個塞進亞歷山德的大衣內側口袋裡,又用手掌在外面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然後才示意小弟送人。
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謝爾蓋靠在椅背上,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喝完,然後用一種既好奇又不解的目光看著郝仁。
“侄女婿,你跟我說實話,為什麼要花這麼大代價讓我去當這個區委員?”
在他看來,紅山區的區委員確實很威風,但伊萬諾夫家族完全可以透過金錢交易換取區委員的合作,就像他們這些年對亞歷山德做的那樣。
這種方式既省心又安全,沒必要自己親自坐上去。
而且郝仁這次可是大出血,每個月出的這一大筆錢放在以前足夠收買好幾個分局長了。
郝仁聽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個讓謝爾蓋捉摸不透的笑容。
“以後你就懂了。”
當然,郝仁並不會告訴謝爾蓋他不但沒虧,反而賺了。
物資才值幾個錢?
郝仁最不缺的就是物資。
他在現代社會的渠道可以源源不斷的採購到這個年代西伯利亞最緊缺的一切商品,成本低得令人髮指。
本來郝仁就愁找不到換黃金的地方,因為不論是北方還是國內,對黃金都是嚴格管制的,私人持有和交易黃金在兩邊都是違法。
可現在每個月都能透過內務部這條線換一大筆黃金,而且居然還能白得一個區委員的席位,代價只是一些在現代廉價的物資。
郝仁感覺自己簡首賺麻了。
謝爾蓋見郝仁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嘆了口氣,也就不再勸了。
。行執責負只他,定決做他替人有了慣習就早他年多麼這,人的意主拿歡喜種那是不就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