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割尾會主任又是個膽小怕事的,行事畏首畏尾,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樣一來,像梁教授那樣的知識分子,日子也能過得鬆快些,再加之有付友為接濟,老兩口肯定能熬過這一段艱苦的日子。
溫知念敢斷言,最多再等一兩年,就可以找機會將他們接回城裡來。
梁家一家團聚,指日可待!
赫連壘一共給齊承霄批了五天假,這五天,他就帶著貝爾婷四處走走逛逛。
其實這年頭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沒有遊樂場,也沒象樣的景點,大冬天的樹葉都掉光了,草也枯黃了,四處光禿禿的,還總颳風,冷得人直縮脖子。
外面冷,齊承霄就帶貝爾婷去看電影。
統共看了兩回《地道戰》,三回《英雄兒女》,五回《紅色娘子軍》。
溫知念都有點同情他們了。
貝爾婷倒是覺得很開心,還替齊承霄說好話,“你哥多心細啊,怕我凍著,天天都帶我看電影,現在《紅色娘子軍》的臺詞,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她說著倏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一手握拳虛虛抵在腰後,一手伸掌,目光炯炯地望向遠方,學著影片中女主角吳瓊花的模樣,正色道:“來當娘子兵的。”
溫知念被她逗得笑起來,也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板起臉學著連長的口吻,“隊伍在檢閱你們就進來了,可挺勇敢的啊!”
貝爾婷繃著臉,一本正經,“敢哪,我什麼都敢!”
溫知念親切問:“無產階級嗎?”
貝爾婷愣了一瞬,“什麼?”
溫知念又換了個腔調,扮起女兵的角色,“有地沒有?”
貝爾婷立刻接上,“我是給人當丫頭的,什麼也沒有。”
溫知念一揚眉,“好,你行啦!”
貝爾婷卻一擺手,煞有介事地糾正道:“還有兩個字呢,“你呢?”——這是問另一位同志的,她叫符紅蓮。”
溫知念一樂,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還真把臺詞全背下來啦?”
貝爾婷下巴一揚,得意得很,“那當然,倒背如流!以後要是再拍這個電影,我都能去演個角色了。”
溫知念豎起大拇指,“那你以後就去當電影演員,有前途!”
“哈哈,那還是算了吧!”貝爾婷被她誇得不好意思,忙擺擺手,“我還是比較喜歡養牛養羊,在家帶孩子。”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些,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溫知念,“知念,你長得這麼好看,以後多生幾個娃娃,我幫你帶,保管養得白白胖胖的!”
溫知念被她這話逗得又是一樂,眼角微微彎起來,捉狹地睨她一眼,“你也好看呀,你自己生。”
貝爾婷理直氣壯地一揚下巴,“我肯定要生啊,我都跟你哥商量好了。”
她說著,伸出手來,比了個的“八”,神情認真得象在彙報工作,“我們至少要生八個,有兒有女,男孩子呢,就當兵,或者去牧場養牛羊;女孩子就學唱歌學跳舞,多讀書。”
“歌唱得好的當歌唱家,舞跳得好的當舞蹈家,書讀得好的當科學家、當醫生……”
”?多麼這?個八“,音聲的己自回找才晌半,呆口定目得聽念知溫
”……個兩剩還,生醫當個一,學科搞個一,舞跳個一,歌唱個一,羊放個一,兵當個一!嘛分夠不然不,啦然當“,數頭指著掰,頭點點地然當所理婷爾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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