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最重名聲,而赫連伯伯有多重視家族的榮光,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赫連凱笑著點點頭,忽地湊過去,嗓音中帶著戲謔,“我的好嫂嫂,不是說要給我收拾房間嗎?你看……天色可不早了。”
“討厭,不許你這麼叫我。”方瑾慧羞惱得輕捶了他一下,抬腳上了二樓。
“誒,慧慧,你不是答應了媽,要給我弄點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
赫連凱緊跟著追了上去。
他語調輕快,眼底的笑意卻並未帶有幾分真心,心裡只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就因為赫連壘是家中的長子,從小到大,家裡最好的資源都落在他身上。才五六歲就被長輩帶到軍營歷練,後來更是順理成章進了最容易立功的特戰隊,一路平步青雲,才剛滿二十六歲就當上了團長。
不僅如此,連婚事都是精挑細選,找的是能為他鋪路的岳家。
而自己呢,從孃胎裡生出來就身體?孱弱?,這也不能幹,那也不能幹,只能待在屋子裡學習。
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也只能領個閒職,還被人取笑是仰仗了家裡的榮光。
真是可笑。
又不是他想要這樣一副不爭氣的身體,可家裡卻因為給他治病欠下恩情,隨意給他和一個資本家小姐訂婚。
家裡何曾在意過他的前途?
軍區醫院。
告別林老先生後,溫知念思來想去,打算明天就去找赫連戍德,讓他幫自己在西北落戶。
還有八年才會完全撥亂反正,這期間,也只有部隊體系才能避開那些動盪因素的影響。
誰知,她還沒去找赫連戍德,對方先派人找到了她,“溫同志,首長這幾日工作繁忙,請你再多照顧赫連團長幾天,他忙完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算了下時間,她的介紹信開了十五天,還有一個禮拜的。
以她對赫連戍德的瞭解,他一個大首長應該不會食言。
溫知念就點頭同意了。
反正赫連壘有專人照顧,不用等著她的靈泉水救命,溫知念也不急,從容不迫地吃了個早飯,又特地繞道去軍區找齊承霄說了下她的打算,這才不緊不慢地去了醫院。
她到的時候,赫連壘正在喝雞湯,看到她來了,笑著招呼道:“溫同志,吃過了沒有,這雞湯燉得正香,要不要來一碗。”
溫知念擺擺手,“雞湯就算了,我已經喝膩味了。”
可能洞察到方瑾慧和赫連凱的姦情,看到他的笑臉,她就有種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他在喝湯,鬼使神差就想到方瑾慧化身為方金蓮,端著碗笑盈盈地哄騙赫連大郎,“大郎,該喝藥了~”
然後赫連大郎被美色所惑,一口喝下毒藥,七竅流血……
嚇得溫知念打了個哆嗦,出於同戴一頂綠帽的革命友誼,她下意識地發了回善心,問了一句,“那個,大郎……”
。對不,呃
”?呀的燉你給誰是湯的喝你,長團連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