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念今天才和赫連壘領了證,但他還沒出院,她自然不會一個人先搬去赫連家住。
東西送到時,只有張麗芳在,她明知這些是大女兒專門送給赫連壘和溫知唸的,卻還是當場就把包裝拆開了。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赫連珊送來的那些東西,她還是心疼得直抽抽。
“這死丫頭,真是不把錢當錢!就溫家那丫頭,她配用這些好東西?”
她一邊收拾,一邊低聲抱怨,“有那心思,也不知道多孝順孝順我的這個當媽的,對一個外人那麼掏心掏肺的做什麼?”
正說著,赫連凱和方瑾慧回來了。
兩人一進門,就看見堆了半邊屋子的物件,立刻走上前來。
“方姨,這都是珊姐送來的嗎?”
方瑾慧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恨。
她跟赫連壘訂婚兩年,赫連珊這個大姑姐始終對她不冷不熱的。
沒想到,現在連溫知念這個弟媳婦面都還沒見過,她就能給溫知念送來這麼多好東西。
張麗芳沒好氣道:“可不是?這死丫頭主意大得很!說了讓她隨便買兩塊布意思一下就得了,她倒好,偏要充大頭。”
“這事,大姐確實辦得欠考慮了。”赫連凱也皺緊了眉,明顯對赫連珊的做法很不認同。
方瑾慧略一思索,忽地展顏一笑,“大姐這也是心疼自家弟弟嘛!”
她話鋒一轉,半開玩笑地說:“只不過大姐可是有三個弟弟呢,阿壘解決了個人問題,接下來可就輪到阿凱了。”
說著,她瞥了身旁的赫連凱一眼,掩飾地抿嘴輕笑,“再等兩年小錚也到了適婚年齡,大姐和姐夫的家底怕是要保不住嘍!”
“我跟大哥不一樣,不需要靠搜刮親姐姐的家底來養活自己。 ”赫連凱神色淡然,眼底卻蘊著兩分得意。
十天前,他就已經入職,正式成為西北軍區的一名通訊參謀。
雖然只是基層崗位,但他有信心一步步走向最高處。
方瑾慧也順利入職,繼續從事她的老本行——廣播員。
雖然這邊的待遇跟她在京市時沒法比,但能夠和最愛的人在一起,她是心甘情願調過來的。
“你大哥自己有工資,怎麼會養不活自己?”
張麗芳先是為赫連壘辯解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溫知念,“都怪姓溫的那個死丫頭,見人就想著佔便宜,一口一個‘姐’,把你大姐哄得暈頭轉向,才送來這麼多東西。”
“真是氣死我了。”
她將手裡兩個摞在一起的藍色手錶盒,“嘭”地一聲擱在桌上。
方瑾慧看到那盒子,眼前頓時一亮,伸手就拿過一隻,“呀!這個款式的上海牌手錶,我上次在百貨大樓看到過,可貴了!本來我也想買的,最後還是沒捨得。”
張麗芳伸頭看了一眼,“這款手錶,瑾慧你也喜歡啊?”
方瑾慧連連點頭,“恩,這款手錶錶帶做得更精細,正適合女孩子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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