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要不要試試騎馬?”貝爾婷利落地扶著馬鞍躍下馬來,單腳輕盈點地,朝溫知念伸出手,“我可以教你哦!”
她腿上的傷還未痊癒,只能單腳站著。
溫知念趕忙上前扶住她,目光卻被眼前這匹毛色光亮、神采飛揚的駿馬吸引,不禁心動,“它溫馴嗎?”
她前世也學過騎馬,不過只是閒遐時隨便玩玩的水平,跟貝爾婷這種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姑娘沒法兒比。
一旁的蘇和抱臂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貝爾婷,就你這水平,還教小溫同志?真是大言不慚,別忘了你的腿是怎麼傷的?”
“哥!你怎麼老拆我的臺?”貝爾婷身子一扭,嘴巴嘟得老高,“那是意外!”
她轉向溫知念,眼睛亮晶晶的,急於證明自己,“溫姐姐,你信我,我騎術真的很好!去年的賽馬節,我還拿了女子組頭名呢!”
說著就要伸手去夠馬鞍,試圖翻身上馬,當場演示給溫知念看。
“貝爾婷,別調皮了。”烏恩喊住她,轉頭對溫知念笑道:“小溫同志,你看這些羊安置在哪裡合適?”
因為天氣炎熱,擔心羊肉變質,烏恩大叔送來的是活羊,打算現場宰殺,這樣能保證新鮮。
溫知念按下心頭躍躍欲試的騎馬念頭,對貝爾婷說:“我相信你的騎術一定很好,賽馬節能拿第一可不是虛的。”
她話鋒一轉,“不過還是先把羊安頓好,騎馬的事,改天我再專門向你請教。”
她看向烏恩,“烏恩大叔,這些羊今晚就得收拾出來,請您稍等,我哥馬上帶食堂的人來。”
正說著,溫知念一轉頭,恰看見齊承霄帶著食堂大師傅李老頭從軍區快步趕來。
李老頭熱情地跟烏恩一家打過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去瞧羊。他一隻一隻仔細端詳,越看越歡喜,忍不住嘖嘖稱讚:
“哎喲,烏恩場長,您這羊養得可真肥壯!瞧這毛色、這體魄,肉質一定鮮嫩!”
烏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自豪,“那當然!咱們牧場的羊,味道可是遠近聞名!”
齊承霄卻一改往日跳脫活潑的性子,同烏恩場長打過招呼後,就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溫知念笑著為他介紹,“哥,這位是蘇和,烏恩場長的兒子;這位是貝爾婷,場長家的小閨女,也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超級可愛的姑娘。”
她又轉向貝爾婷兄妹,“蘇和,貝爾婷,這是我哥哥齊承霄,在部隊裡當副營長。”
齊承霄只覺得臉上被太陽曬得發燙,這會兒更是熱得要燒起來。
他飛快地瞥了貝爾婷一眼,立即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也低了幾分,“貝爾婷同志,你好。”
貝爾婷笑得眉眼彎彎,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齊同志,你好呀!”
齊承霄慌忙伸手,指尖剛一碰到就迅速收回,從耳根到脖頸紅得象熟透的蝦子,連麥色的臉都透出緋色。
匆匆跟蘇和也打了個招呼,他便急著轉身要去趕羊。
才走出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目光快速掠過貝爾婷受傷的腿,語氣不自覺地放輕,提醒溫知念:
“妹妹,你還是扶著這位……女同志上馬吧!從這兒走到食堂還挺遠的,她的腿怕是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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