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念一時大意,竟被赫連凱給挾制住了,察覺到手腕還攥在他手中,她頓覺一陣噁心。
一回過神,立即給他來了個三連擊,動作快、準、狠。
先是“嘭——”一記重拳直搗他小腹,緊接著抬腳狠狠一跺,“咚嚓——”一聲正中他腳面,不等他喘過氣,手腕倏然上翻,“砰——”地一擊他下巴。
赫連凱痛得悶哼一聲,猛地彎下腰去。
接著腳趾劇痛,他“嗷——”地叫一聲想要捂腳,下巴又猝不及防地捱了一記重擊,牙齒狠狠咬到舌尖,頓時疼得他頭皮發麻,一聲壓抑的“唔——”從喉間溢位,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後腦勺“咣鐺——”一聲撞上爐上的燒水壺,震得鐵壺嗡嗡作響。
他靠著牆壁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額上沁出豆大的冷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溫知念趁機迅速抽身,輕巧後撤一步拉開距離。
最後,還不忘吹了吹因用力過猛微微泛紅的指節,“就你這病骨支離的細狗模樣,也敢來招惹我?”
“我看你簡直是茅坑裡打燈籠——打si!”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分鐘不到就把人給放倒在地。
溫知唸對自己速度、力量與精準度都非常滿意,也懶得管赫連凱傷得怎麼樣,徑自拎起燒水壺,漫不經心地舀了半瓢水進去,生火、燒水。
一大早就被叫醒,起床後忙到現在,一身汗,黏糊糊的,她現在就想好好洗個澡,誰也別想眈誤。
燒水不過是打個掩護,待會兒一進浴室,她就閃入空間裡舒舒服服泡個靈泉澡,解解乏。
思來想去,還是得有個屬於自己的地盤才方便——至少進出空間,不必再躲躲藏藏。
也不知道軍工廠那邊能分房子不?
算了,一步步來。
溫知念嘆了口氣,拎起“咕嚕”冒泡的燒水壺就要拉門出去。
誰知赫連凱竟又啞聲喊住她,“溫知念,你難道真的甘心,守著一個廢人過一輩子嗎?”
這個女人出手真是兇狠,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勁兒來。
不過,這樣的溫知念可比從前那個傻乎乎的模樣有趣多了。
他斜倚著牆根起身,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譏嘲,目光像鉤子似的扎過來。
“我不把你當人,你就真的不做人,是吧?”
溫知念“啪——”地一聲把燒水壺撂在灶上,袖子擼就要上前,“我看你就是老和尚的木魚——天生捱打的命。”
就在這時——
“咣噹!”
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
方瑾慧換了身衣服出來沒看到赫連凱,一路找下樓,聽見廚房有動靜,一推開門就撞見這兩人獨處一室,還關上了門。
尤其是赫連凱竟還抬頭對溫知念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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