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來省城一趟,肯定是要帶些特產回去。
無論是自家吃,還是送人,多少都要買些。
最重要的西北這邊冷得早,馬上就到九月了,冬天的衣裳鞋子都得提前備起來。
新平地方小,好些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聽聶超美說省城的百貨大樓比安市的還氣派,東西也齊全,既然來了,自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她原本說好要親自帶溫知念去逛逛的,誰知聶靜姝突然病了。
其實也算不上突然,在劉家受了那麼多年磋磨,她的身體早就虧虛得厲害,暗疾不少。
這些日子情緒大起大落,還要沒日沒夜地照顧燕燕,全靠一口氣強撐著。
現在燕燕稍有好轉,她那緊繃的精氣神驟然鬆懈,人就徹底垮了下來。
家裡一下子兩個病人,周尋英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雖然有勤務兵幫忙,但自家人肯定也得在才行。
聶超美主動承擔起照顧姐姐和外甥女的責任,也就沒有時間再陪溫知唸了。
聶淮山知道後,安排了一個警衛員給溫知念,被她拒絕了,“不用了,聶伯伯,雖然省城很大,但哥哥以前來過兩次,而且我們還有車,要去哪裡也方便。”
“我是打算買好東西就直接回新平,要是有人跟著,倒有些不方便。”
主要她不喜歡不熟悉的人跟在身邊,總感覺縛手縛腳的。
見溫知念態度明確,聶淮山也沒再堅持,將備好的謝禮交給齊承霄,囑咐了幾句路上注意安全就又忙去了。
劉家和馬家的底細現已查明,連同村裡另外兩戶姓劉的,一戶姓呂的,都是當年搶劫殺害李家全家的真兇。
這些人作惡多端,又懂得審時度勢,早在解放前夕就金盆洗手,改名換姓窩在野禿子嶺的山溝溝裡。
後來人口普查時,他們編造出逃荒經歷也瞞天過海,夫人察覺異常。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拖家帶口遷居的人本來就很多,也不好查證。
現在真相大白,這些人註定難逃法網。
唯獨劉燕燕下毒的事,怕是還有得掰扯,這個時候可還沒有未成年保護法和正當防衛法。
不過,劉家圈禁虐待聶靜姝母女的罪證確鑿,想來還有周旋的餘地。
對此,溫知念也沒有多問,和齊承霄先去百貨大樓,買了不少棉花和冬天用的布料,主要是燈芯絨和毛呢,老貴了,還限量。
全部買下來,也只夠做兩套衣服的。
溫知念也不嫌少,反正她空間裡多得是,準備來買一趟,只是為了方便後面從空間裡拿面料和棉花出來用,打個掩護而已。
所以得多選幾種顏色的才行。
齊承霄見她選來選去,忙提醒,“妹妹,我有軍大衣,團長除了軍大衣,還要發將校呢大衣,所以我們都不用做新衣服,你選自己喜歡的就好。”
“行,那我再選點做裡衣的面料。”溫知念又看起了棉布。
。全齊很也,賣線有櫃貨的邊一另見看頭轉,等邊旁在站霄承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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