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還有臉叫老子別急?”馬光中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老子讓你去打聽的人,這麼多天了,屁都沒打聽出來。”
他越說越氣,一腳踹在麻子腿上,“再去問問,那小辣椒到底叫什麼名字?”
麻子一臉不情願,“馬哥,這幾天我都去問好幾次了。”
“這廠子裡的保衛科一見我就攆,他們還養了一條狗,那狗老兇了,上次直接攆了我三條街。”
他難為情地指了指自己下半身,“你看我這褲子,就是被那死狗扯掉的,我要再去,怕得只能光屁股回來了。”
馬光中瞅了眼他只剩下一截褲腳的褲子,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瞧你那點出息,光屁股就光屁股唄,誰稀得看你那小針針不成。”
抬腿一腳踹過去,把手裡剩下的小半根菸遞給了麻子,“給老子盯緊那邊,那個姓許的娘們兒一出來,就趕緊給我跟上去”
麻子雙手接過只剩個菸屁股的煙,含進嘴裡猛吸了一口,“馬哥放心,我盯得死死的。”
“行!老子再信你一次。”
馬光中吐了口唾沫,恨聲道:“今天一定要問那小辣椒的姓名住址,老子非要找到那漂亮娘們兒不可!”
麻子和另外兩個青年瞅了他一眼,真是想不通馬哥腦子怎麼想的?
那娘們長得再漂亮又怎麼樣?
那麼兇,要真跟馬哥在一起了,不得打死他!
這話,他們是不敢說的,誰讓馬光中有個好爸呢?
他怎麼吩咐,他們就怎麼做。
馬光中三天前就被放出來了,雖然軍工廠以偷機密資料的罪名把他送去了公安局,可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
而且這人也是個聰明的,咬定了他只是收到舉報去抓人,並不知道付友為家裡有什麼資料。
最重要的是,他雖然有個初中文憑,卻並不認得幾個字,更不認得什麼機密資料。
這是有人作證的,公安也試過他,確定他能認得的字不超過一百個。
所以最後他爸馬主任去撈人的時候,因為證據不足,只能把人給放了。
馬光中一出來,就天天來軍工廠蹲守著,他倒也不是想報復。
軍工廠這群人窮得要死,扒拉不出什麼好東西,他根本沒興趣再跟他們繼續玩。
他現在有更感興趣的人,就是那天最先衝出來的小辣椒。
活了將近二十年,他就沒見過那麼帶勁兒的女人,又聰明又潑辣。
許瑛是本地人,家就住在離軍工廠不遠的巷子裡,所以她每天中午都是回家吃飯。
這幾天溫知念不在,辦公室的工作進展比較慢,付總工急得不行,非讓她把一組資料算完才能回家吃飯。
許瑛抱著一摞本子,低著頭剛走進巷口,就被馬光中帶著幾個小混混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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