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
江硯州聲音繃得緊緊的,卻忍不住去看溫知唸的神色。
“哼,我還從來沒過你害羞過呢!”江佩芝俏皮地眨眨眼,“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嘛!”
她轉頭熱絡地看向溫知念,語氣裡滿是推銷自家哥哥的驕傲,“姐姐你看我哥怎麼樣?他模樣周正,在西南軍區當教導員,工作體面,前途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
這話一齣,驚得齊承霄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車子在路上拐了幾個彎。
這姑娘也太虎了吧!
江硯州本是個好性子,此刻也被鬧得有些著惱,耳根紅暈未褪,聲音卻沉了下來,“江佩芝,適可而止!”
溫知念也有些懵,她自認思維算是跳脫,沒成想眼前這姑娘更是天馬行空。
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熱心地當起月老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唇角雖還噙著笑,語氣卻添了幾分正色,“我相信江教導員是個好同志。不過,我已經結婚了。”
江硯州有些驚愕,默默回身沒再說話。
“你結婚了?”
江佩芝更是驚得睜圓了眼睛,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看著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啊!怎麼就……”
她話未說盡,又一臉惋惜的樣子,“怎麼就結婚了呢?到底是哪個下手這麼快,竟把這麼漂亮的媳婦早早娶回了家?”
說著說著,她忽然湊近些許,壓低聲音關切道:“姐姐,你該不會是叫人給騙了吧?”
溫知念被她這連環發問逗得笑出了聲,輕輕將鬢邊碎髮別至耳後,眸光溫軟地望向窗外漸近的家屬院。
“部隊到了,你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齊承霄也是一言難盡,把車停在家屬院門口,帶著兩人去崗哨做登記。
崗哨兵看到齊承霄,立即敬了個禮,“齊副營長好!”
看到溫知念,又喊了聲,“嫂子好!”
聽到這個稱呼,江硯州登記的手一頓,他本以為溫知念先前說結婚只是推脫之詞,沒想到她真的結婚了。
看這崗哨兵的樣子,她丈夫職位應該還不低。
也不知道對她好不好?
察覺到自己想得太多,江硯州自嘲地搖搖頭。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姑娘長得是不錯,但也沒有必要這麼上心不是!
登記好,齊承霄又招呼兩人上了車,徑直進了家屬院。
江佩芝趴在車窗上東瞧瞧西瞧瞧,滿臉興奮,“姐姐,你們也住在家屬院嗎,離赫連家遠不?”
馬上就到家了,溫知念也有些雀躍,“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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