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凱解皮帶的手頓了頓,“還沒訊息。”
“怎麼還沒訊息?”方瑾慧眉心一擰,“不是說就在隔壁省的礦區裡勞改嗎?難道已經死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赫連凱眸色微閃,將解下來的皮帶隨手搭在衣帽架上,一邊松著領釦一邊朝浴室走,“總之先找找看吧!”
方瑾慧覺得他在敷衍自己,心裡頓時不痛快了,追上前兩步,語氣不甘,“這才不到半年,哪有那麼容易就死?你叫那邊的人再仔細找找,肯定能找著。”
好不容易抓住了溫知唸的把柄,她絕不肯輕易放過。
“恩,知道了。”赫連凱頭也不回,走進浴室反手一帶,門“砰”地一聲在他身後關上。
方瑾慧沒收住腳,差點迎面撞上,氣得抬腳就朝門板踹去。
誰知用力過猛,門倒是紋絲不動,倒是她自己的腳趾頭遭了罪,疼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裡面的赫連凱聽到外面的動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事實上,他安排的人早就找到了齊欣茹和許臨峰的下落,並從他們口中得知,齊家和溫家兩位老爺子生前,並沒有將全部家產捐出。
而是私藏了一大批財寶,但只有溫知念一個人知道具體藏在哪裡。
齊、許兩家正是因為貪圖這批寶物,才惹怒了溫知念,讓她挺而走險,勾結了滬市新上任的公安部長,陷害他們兩家,讓他們家破人亡。
許臨峰還提到,除了這批寶藏,另有一艘船上的物資也不翼而飛,他懷疑也是溫知念乾的。
畢竟除了齊達勇、許順祥等人,也只有溫知念知道,那船上藏著齊溫兩家剩下的財產。
對那二人的話,赫連凱只信了五分。
齊老爺子和溫老爺子有留下一批寶藏,這事應該不假,東西在溫知念手上也是真的。
但要說她勾結公安部長,陷害他們兩家,那純粹是他們在為自身的惡行找的開脫之詞。
許臨峰是怎麼誘騙溫知唸的,赫連凱可是親眼見識過。
他對此人的厭惡程度不亞於溫知念。
至於那一船消失的物資,更不可能與溫知念有關。
縱使她再有本事,也做不到在人來人往的碼頭上,悄無聲息地運走一船貨物。
何況據他安排的人,傳回來的訊息,經過這幾個月的折磨,齊、許二人,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好象出了點問題。
特別是許臨峰,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倒是齊欣茹,仗著有幾分姿色,在礦區有不少男人護著,日子還勉強過得去。
這樣的兩個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又能有幾分可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本來就沒想過利用他們來對付溫知念。
無論如何,溫知念現在已經是赫連家的一分子了,事情捅出去,首先連累的就是家裡人。
這種蠢事,赫連凱自然不會做。
相反,他還打算賣溫知念一個好,幫她處理掉齊、許這兩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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