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個虎娘們兒!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張麗芳嚇得往被子一縮,再不敢提不去醫院的話。
溫知念冷哼一聲,就這點道行,也配跟她鬥?
呵,自不量力。
一旁,赫連家父子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擱這勸了半晚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用,溫知念一句話就給人鎮住了?
詫異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
赫連戍德尤其納悶,怎麼溫知念一發火就好使?他平日裡嗓門大得能把房子炸了,張麗芳卻一點都不怕。
方瑾慧看不下去了,扶著腰往前挪了兩步,一副為張麗芳抱不平的模樣,“大嫂,你怎麼能這麼跟媽說話?”
她原以為溫知念是虛張聲勢,沒成想還真有兩把刷子,連這種隱私的病都能治,還說得頭頭是道。
眼瞅著赫連壘、赫連凱甚至是公公都對她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連最難纏的張麗芳也被她三言兩語給拿捏住了,方瑾慧心裡首冒酸水。
她不能任由溫知念這麼得意下去。
這局面,非得扳回來不可。
“媽只是身上難受,心裡難免會有些煩躁。她不願意去醫院,咱們當晚輩的耐心些,好言好語勸著就是,怎麼能拿她的病威脅人呢?”
她語速又急又快,好似句句都在理,“還有,我覺得你當著大哥和阿凱的面,談論媽這病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既然學過醫,難道不知道得注意病人的隱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爸、大哥和阿凱可都在場,你將媽的病症說得那麼清楚仔細……我聽著都臉紅,你讓媽往後怎麼見人?”
她對著溫知念噼裡啪啦一頓數落,每句都戳到了張麗芳的心坎上。
張麗芳躲在被窩裡頻頻點頭,還是瑾慧貼心,不愧是大學生,說話就是在理!
她這會兒不難受了,舒坦了,覺得自己又行了,被子一掀就要開口幫腔。
哪知剛起身,就見溫知念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方瑾慧的鼻尖,火力全開。
“方瑾慧,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大清亡了你考上狀元了,人都燒成灰了你想起說愛了,這會兒倒是跟我講起道理了?早幹嘛去了!”
“你那麼能耐,剛才你的好婆婆死活不肯去醫院時,你怎麼不吭聲?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你擱我跟前“嘣嘣”放起馬後炮來了,顯著你了是吧?”
“還隱私?”溫知念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屋裡每一個人,“你告訴我,在場的這幾個人,哪一個是外人?爸是她丈夫,我家赫連壘和你家赫連凱是她親兒子,你是她兒媳婦——全是自家人!誰聽不得?”
“男人怎麼了,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嗎,他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
她話鋒一頓,換了個更首白的說法,“張嬸子這病,還不是當年生養他們落下的根?你也是要當媽的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明白?你這腦子是被裹腳布裹傻了,還是壓根沒發育齊全?”
“生病就是生病,屁股上的病和腦袋上的病分什麼高低貴賤?女人得會盆腔炎,男人也會得攝護腺炎,都是病,治就完了!到你嘴裡倒成了見不得人的醜事?哪來的這麼多窮講究?”
“再跟我這兒扯這些不著西六的,信不信我大耳刮子削死你?”
溫知念越說越火大,嗓門一句比一句高,方瑾慧被她凌厲的氣勢逼得連連倒退,最後戰戰兢兢地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張麗芳覺得自己恐怕還沒那個實力跟這個大兒媳婦硬碰硬,趕緊又縮回床上,扯過被子往頭上一蒙,眼不見心不煩。
溫知念發了一通火,只覺得渾身舒暢,把瞌睡蟲都給趕跑了。
”。神我費浪是都,話句一說多孽餘建封老種這你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