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赫連凱根本沒精神跟她計較，只輕輕地擺了擺手。
方瑾慧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像被揪著一樣難受，“阿凱，你哪兒難受？看醫生了沒有？你不是去參加賽馬節嗎？怎麼會生病呢？”
見她沒完沒了地問，張麗芳橫了她一眼，“哎喲喂，你哪兒來的這麼多問題？小凱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安靜點？讓他好好歇會兒？”
她說著，轉頭看向林月芝，“月芝，快去給你二表哥煮碗雞蛋麵來，他一天都沒吃飯了。”
又推了方瑾慧一把，“你也去幫忙，小凱這裡有我就行了。”
“媽，”方瑾慧有些不情願，“月芝去煮不就行了。”
張麗芳見她不聽話，臉一沉，“讓你去就去，怎麼，我這個做婆婆的還喊不動你了？我告訴你，方瑾慧，你大半晚上跑出去亂逛，這會兒才到家，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方瑾慧一愣，“……媽，不是您說的，我懷孕了得多出去走走，生的時候才好生，我才出去走的嗎？您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我讓你出去走走，不是讓走到大半夜還不回家！”
張麗芳眉毛一豎，“明知道小凱今天會回來，你還不早點回家，我說你一句，你還給我頂嘴，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給人當兒媳婦的？”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呱唧呱唧地沒完沒了。
赫連壘只覺得耳朵邊像是有一百隻鴨子在叫，吵得他腦仁兒生疼。
忍無可忍，他拼盡全身力氣，大吼了一聲，“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兒？趙叔還在這兒呢，你們不嫌丟人嗎？”
早知道回來要受這樣的折磨，他還不如首接死在牧場，也省得在領導面前丟人現眼。
真是氣死他了。
張麗芳和方瑾慧見他真動了氣，這才訕訕地閉了嘴。
一個默默給他喂水，一個小心翼翼地幫他順氣。
兩個女人心裡都不服氣，也只敢偷偷瞪對方一眼，再不敢多言。
趙敬堯實在不願再看這兩個女人掐架，轉身出了門，剛走到院子裡，迎面就碰上下班回來的赫連戍德。
“老趙啊，這次辛苦你了。”
赫連戍德看見他，快步迎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語氣誠懇。
他己經在錢副師長那兒聽說了牧場的事，也知道了赫連凱生病的事。
所以工作一結束，就匆匆趕了回來。
趙敬堯看見他，簡首差點熱淚盈眶，“戍德同志，我不辛苦，我命苦。”
他用力拍了拍赫連戍德的肩膀，嘆道：“不過你也不容易，我今天才知道，你這日子過得……真是水深火熱、一言難盡啊！”
赫連戍德還有些不明所以，只呵呵笑道：“還好還好，我都習慣了。”
“你是真男人！”趙敬堯豎起大拇指，“兄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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