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念也強忍著笑,跟著提醒了一句,“陳輝哥,個人衛生這事兒真得放在心上,先不說邋裡邋塌味兒大,關鍵是容易滋生細菌,搞不好是要生病的。”
她瞅了一眼高美芸,意有所指道:“你是習慣了,可美芸她是女同志,身體本來就柔弱一些,你那麼喜歡她,總不忍心讓她因為你生病吧?”
前世在醫院實習時,常聽婦科診室的同事說起,好些女同志反反覆覆受炎症折磨,追根究底,都是男方不講衛生、又不做措施造成的。
某些男性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上頭的時候那就是不管不顧,壓根不會想到這裡?也從來不會站在伴侶的角度去想。
溫知念說這些,一個是站在醫生的角度,普及一下兩性知識,也是知道陳輝這人雖說有時候神經有些大條,但也是真心愛重高美芸的。
她希望他能真心改正,兩人把日子好好過下去。
她話沒說透,只是點到即止
陳輝愣了一愣,待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頓時羞愧難當,一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這事兒,美芸確實跟他提過好幾回。
可他從來沒往心裡去。
說到底,還是那股大男子主義的臭毛病作崇,潛意識裡覺得,結了婚,收拾屋子洗洗涮涮就是女人的事。
又覺得婚都結了,兩個人就套牢了,跑不了也飛不掉,也用不著再顧及什麼形象了。
現下見大家都不贊同的看著自己,自家媳婦更是一臉嫌棄,他心裡咯噔一下,忙不迭舉起手來,連聲保證,“我改!我肯定把內務整明白,把個人衛生做好了!”
他可不想剛結婚就過上分居的日子,更捨不得讓美芸因為自己遭罪。
話沒說完,人已經湊上去拽住高美芸的手,“媳婦,咱現在就回去收拾,一刻都不眈誤!”
高美芸啪地一下甩開他,往旁邊一閃,緊緊摟住溫知唸的骼膊不放,“你昨天就是這麼說的,前天也是這麼說的,大前天、大大前天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光說不練假把式,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她把下巴一揚,說得斬釘截鐵,“這幾天我就住知念這兒,你什麼時候改好了,講衛生了,我就什麼時候回家。”
陳輝臉一垮,拖長了聲音哀嚎,“媳婦,你別不要我啊~~~”
那尾音一波三折,委屈巴巴地打著顫兒,又眼巴巴轉向溫知念,眼神里滿是求救的訊號。
溫知念看在眼裡,心裡憋著笑,到底還是幫他說了句話,“美芸,你看陳輝哥已經知道錯了,要不你還是跟他回去吧?白天再來找我們玩也一樣,反正咱們都住一個大院裡,抬腳就到了。再說了……”
她眼珠一轉,似笑非笑地瞥了陳輝一眼,“你不是還得回去監督陳輝哥搞內務嘛?你要不回去,萬一他轉頭又偷起懶來,怎麼辦?”
陳輝立刻接上話茬,腦袋點得象小雞啄米,“對對對!媳婦,你可得回去監督著我!沒有你在旁邊盯著,我這人自覺性差,萬一又犯老毛病可咋整?”
高美芸橫他一眼,滿臉嫌棄,“你還好意思說?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臉皮厚,我檢討!”
陳輝嬉皮笑臉地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保證,“我發誓,今天絕對不放屁崩你,不洗得乾乾淨淨絕不上床!”
見高美芸神色似有鬆動,他又趁熱打鐵,語氣裡帶了點討好的諂媚,“好媳婦,你想跟溫妹子她們嘮嗑,明天下班後,我再送你過來,行不?今天晚上就別打攪人家了。”
“再說你也沒帶換洗的衣裳,多不方便呀!”
高美芸想了想,這話倒也在理,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由著他牽著手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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