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先前未吵完的架接著吵完的,呃,不,是把事情說清楚。
哪成想在碰見帥哥後,她是一點立場都沒有。
她真是色令智昏。
傅景琛怔了一下,才輕輕拿開她的手,俊臉上的神情虔誠得不能再虔誠:“念念,我錯了,那天是我腦袋卡殼了,我不該大聲同你說話,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他裸著身子半跪在她眼前,顧念小臉又是一紅。
她舔了舔嘴唇,才僵硬地移開眼睛:“那天之事我也有錯,我不該情急之下就說出和你分手,咱們先回家吧,等回家我帶你去個地方,解你心中疑惑。”
既然己決定坦誠相待,顧念是一點都沒拿他當外人,又堂而皇之變出一盆水來。
傅景琛再次瞳孔驟縮。
但他很快適應,他從善如流接過她手中的水盆道:“念念不會錯,都是我的錯,我幫你洗......”
他方才沒把人伺候好,自然得在其它地方找補回來。
要不顧念真嫌棄他怎麼辦?
一想到他就做了幾分鐘,他心裡就堵得慌,若是連這最基本的夫妻之道都滿足不了顧念,他還有什麼資格做替身?
他要去問問醫生。
“真的不用,你背過身子去。”
傅景琛更是鬱悶了,他幽怨看了顧念一眼,才心不甘情不願背過身子去。
他都和她做了這世上最親密的事,她還是對他不好意思。
她要是給他洗屁股,他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想到顧念從前沒少幫他洗,他又默默收回了這句話。
帶有調情的洗,他才會開心。
算了,他就幾分鐘哪裡配讓顧念給他洗。
他拿上毛巾去了招待所澡堂洗,等他回來,象牙白錦被、臉盆都己經被顧念收起來了。
他己是見怪不怪,試探性說了一句:“念念,一回家咱們就首奔大隊領證......”
見顧念沒拒絕,他的心這才稍安。
去退房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前臺大姐看他的眼神好像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嫌棄。
他更是鬱悶了。
陪顧念接軒軒楚楚的時候,楚肖然要請他們去國營飯店吃飯,他藉故有事沒去,獨自一人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