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博聞一邊說,一邊把擼起的袖子,往下放,將袖釦扣好。
林建設:“……”
“作為你血緣關係上的大舅,我似乎該教育你,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悔改,可是我妹妹都已經不要你們了,那我自然也就沒這個必要了教育你們了。”
“而且,不管是你還是你那個哥,也不值得我們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你們的不孝和自私自利,都是你們人性的劣根性,這一點是很難改變的。”
他但凡是能改,就不會到現在還把責任往親媽身上推。
厲博聞起身,從衣架上取下西裝,套在了身上,把釦子都扣上,又將大衣取下來,搭在手臂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低著頭的林建設道:“厲家的大門你進不了,以後也離我妹遠點兒,別去礙她的眼。”
說罷,厲博聞就走到包間門口,握住了門把手。
“你……”
身後響起林建設帶著沉重喘息的聲音。
厲博聞腳步一頓。
“你、你不認我這個外甥,卻把我打成了這樣,你就不怕我去報公安,去舉報你嗎?”林建設衝著厲博聞的背影道。
像他們這種大人物,很在乎自己身上的羽毛,應該也很怕沾上官司,被人舉報的吧。
“呵呵呵……”厲博聞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笑得很是開懷。
“你可以去試試,我很期待你去報公安或者舉報我,那一定很有趣。”
說罷,厲博聞便擰開門把手,直接走出了包間,並對守在門口的服務員道:“買單吧。”
服務員正在看包廂裡趴在地上的林建設,聽見厲博聞說買單,連忙“哦”了一聲,伸出手做了個請勢,“先生,您請跟我來。”
林建設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又挫敗。
他自以為是的威脅, 在絕對的掌權者面前,就宛如一個可笑的笑話。
林建設翻了個身,躺在溫暖的地板上,看著頭頂的吊燈,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
我真的是一個不孝還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嗎?
連被教育的資格都沒有。
林建設在地板上躺了好一會兒,服務員進來收桌子了,他才豎起衣領,擋住鼻青臉腫的臉,灰溜溜地出了大飯店。
來到他停的腳踏車旁,開了鎖他才想起,他急著進飯店,放在腳踏車是行的東西都沒拿。
而現在他的腳踏車上,什麼也沒有!
那可是他花了好幾十塊錢買的,全被人給偷走了。
“草!”
林建設對著旁邊停的腳踏車踹了一腳,不但把腳踏車踹倒了,連帶著旁邊停著的十多輛腳踏車,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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