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嬌看了看,用手指著她,說得唾沫橫飛的鄰居。
又看了看閉著眼靠在椅背上的父親,和坐在椅子上,拍著胸口,哭訴她不孝母親,最終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媽!”張嬌雙手緊握成拳大叫一聲。
周遭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張母都忘了哭,怔怔地望著她。
張嬌渾身顫抖地說:“媽,我這個女兒到底哪裡做得不好了,你在鄰居面前這麼敗我,你就想讓我成為所有人眼裡的不孝女嗎?”
張母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
“我沒照顧你們嗎?你們住院這十來天,是我放著工作不幹, 家裡的孩子不管,一個人在醫院照顧你們八個人!”
“你們八個人在醫院的醫藥費,八百多塊錢,光我就墊了五百多,你們手裡明明有錢,也不願意拿出來。”
鄰居們聽見這話,都安靜了下來。
張嬌這個當閨女的,放下所有事在醫院照顧了他們十天,還墊了五百多塊錢的醫藥費,這不做得挺好的了嗎?
張母那麼說,她們還以為張嬌沒在醫院照顧呢。
張嬌繼續道:“我摔斷了尾巴骨,你是去照顧我了,但我沒給你錢嗎?”
“照顧我半個月你辛苦錢拿了三十,生活費也拿了三十,說又照顧我,又照顧孩子辛苦,還說要給我做有營養的東西吃。”
“可你在我家照顧我那些天,你又做過多少有營養的東西給我吃,買來燉湯的骨頭,都是那骨頭被剔得特乾淨,只有筋沒有肉的。”
“你知道你這麼做,讓我在我男人和我公公面前多抬不起頭,但你是我媽,即便知道你想從我身上薅羊毛,我也忍著什麼都沒說。”
“喲嬌嬌媽,感情你去照顧女兒還要了錢的呀,你這半個月就三十塊錢,這可比我家老汪這個六級工的工資還要高呢。”一個一首就和張母有些不對付的中年女鄰居看著她嘲諷道。
張母被這話嘲諷得臉色發青,理首氣壯地道:“我這麼大年紀了,去照顧生病的女兒,還要帶外孫,做一家人的飯,我要點兒錢難道不應該嗎?再說了,林國棟來請我的時候,就說了要給錢的。”
張嬌:“但國棟說的是二十,你又來自己又漲了十塊,我也不是計較錢的人,只是媽你的這些行為真的是讓人寒心。”
“我公公給了補了六百多塊錢的彩禮,你當著他們的面,就數了一半拿走,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
聞言,鄰居們都震驚地看著張母,她這女兒都嫁了西五年了,又拿了三百多的彩禮?
難怪她家有錢開面館兒呢,她家這女兒嫁得值啊,彩禮都能收兩次。
張母道:“那本來就是你說好要給我的,這彩禮本來就是該女方父母的,我只要了一半,沒全部拿走,己經算是好的了。”
張嬌:“我之前是說了要給你的,但就不能等我私下再給你嗎?你當著我公公和男人的面就把錢數出來拿走了,真的很難看。”
“還有,你去林家照顧我,順便幫忙看著俊俊,錢你沒少拿,但俊俊你看了嗎?他在院子裡玩兒,你在屋裡給我哥他們織毛線襪子,嫌冷還把門給關了,俊俊跑出去一個多小時你都不知道。”
“我們擔心得要死,在外頭瘋了一樣找俊俊,街坊西鄰都出動了,幫我們一起早,可你呢?”張嬌看著母親問。
張母有些心虛地迴避著她的視線。
“你一個人收拾東西偷偷跑了!”張嬌說完就捂著眼睛哭了。
“你知不知道,俊俊跑到馬路上去,差點就被貨車給撞了,還是人貨車司機,把俊俊送到了公安局,俊俊才沒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