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韓東。
之前所有線索和證據,全都指向韓東,除宋延和姜綿外其他人都預設他是滅門案的兇手。
可誰也沒想到,他會死在十年前失火的向陽塑膠廠,還被人制作成白繭,死狀悽慘。
保鮮膜剪開後,江鶴展開初步屍檢。
“死者男性,年紀西十歲左右,死亡時間超過二十西小時。”
江鶴低頭看了眼手錶,繼續說道:“初步判定死亡時間在前天夜裡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屍僵完全緩解,皮下積液腫脹,結合胃內食物消化情況,時間可以對上。”
姜綿低聲覆盤:“錢大志一家的遇害時間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這麼看來,韓東很有可能白天離開錢大志家後,不知什麼原因,晚上又折返過現場,之後被人殺害在向陽塑膠廠。”
宋延皺眉:“兇手的作案時間會不會有點倉促?”
“不會。”
姜綿點開手機,查了下桂花村到向陽塑膠廠的路程。
“小轎車半小時就能抵達,摩托車最慢一小時,兇手完全來得及作案。”
她心裡存有疑惑,不知道韓東是被兇手誘騙過來,還是主動來到的向陽塑膠廠。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先看下屍檢情況吧。
江鶴撥開屍體胸前粘連的保鮮膜,目光掃過體表創口,冷靜判斷:“頸部有環形勒痕和皮下淤血,但力道不足,沒有造成窒息,不是致命傷。”
他抬手指向胸口整齊的銳器傷口:“胸口共有五處刀傷,深及胸腔,傷及內臟,造成大出血,死者死於失血性休克。頸部勒痕為生前形成,屬於兇手控制受害者造成的約束傷。”
“又是五刀?”劉一舟開口,“這個數字會不會有什麼特殊含義?”
許賀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別糾結五這個數字了,現在最大的情況就是,嫌疑人韓東死了,死無對證,這案子可以結了?”
劉一舟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你動動腦子,韓東身中五刀,還被吊在房樑上,明擺著是他殺,這首接能證明他不是滅門案的真兇,兇手另有其人!”
他接著分析:“而且這裡大機率就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特意選向陽塑膠廠,絕對不是隨便挑的,肯定有特殊原因。”
“別吵了。”宋延出聲制止,“你們兩個立刻搜查整片廢墟,排查兇手遺留的線索。”
他冷冷瞥了許賀一眼,語氣帶著警告:“證據會有迷惑性,別輕易下定論,你太浮躁,多跟一舟學學,沉穩一點。”
許賀垮著臉,小聲應道:“知道了。”
他心裡吐槽,頭兒也太雙標了,對劉一舟和顏悅色,對自己永遠都是冷臉說教。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劉一舟開始搜查線索。
畢竟不服從命令得要打掃一個星期的廁所啊。
姜綿再次環視焦黑破敗的廠房,最後目光落在一旁驚魂未定的周方身上,拿出筆錄本例行詢問。
“姓名,職業,住址。”
周方情緒還不算很穩定,但他還是配合詢問。
”。區小安平市江臨在住,主博險探外野名一,方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