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如此,他們依舊不願低頭。因為他們是中域的頂尖勢力,是這片大陸的主宰。而蓬萊閣,不過是偏安一隅的螻蟻。
“那又如何?”劍無痕冷冷道,“就算我們只剩一半戰力,依舊能碾壓你們。你們那點人,那點武尊,夠我們殺嗎?”
“是嗎?”藤原左衛門發出不置可否地笑聲,然後,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身後,那數百名身著黑色鎧甲武士,同時行動起來。不是一擁而上,而是如同演練過無數次般,迅速列成一個個整齊的陣型。
前方,是百名手持巨盾的重灌步兵。那些盾牌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淡淡的符文光芒,每一面都高達五尺,寬約三尺,將身後的同伴護得嚴嚴實實。
盾陣之後,是百名手持長矛的槍兵。那些長矛長達丈許,矛尖呈幽藍色,顯然淬有劇毒。
他們列成三排,前排蹲下,中排躬身,後排首立,矛尖從盾牌的縫隙中探出,如同一片玄鐵森林。
槍兵之後,是百名弓箭手。他們手中的弓弩通體暗金,弩弦緊繃,箭矢上弦,箭鏃同樣呈幽藍色,在黯淡的光芒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而在這三百名武士的兩翼,各有五十名輕騎兵。他們騎著的並非尋常戰馬,而是一種形如蜥蜴、西足著地、通體覆蓋著細密鱗片的異獸。
那些異獸雙眼猩紅,口中不時噴出淡淡的霧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最後方,是數十名身著黑色寬袍、手持各種法器的人員。那些人的衣袍上繡著與藤原左衛門相似的紋路,周身縈繞著詭異的氣息,顯然是蓬萊閣的陰陽師與術士。
而在這些陣型的最中央,藤原左衛門負手而立。他身後,佐藤一郎、渡邊次郎、櫻花、桔梗、蘆屋道滿五人一字排開,各自手持法器,氣息沉凝。
讓中域強者心驚的,是陣型中散發出的氣息。那些重灌步兵,每一個都是武道宗師巔峰。
那些槍兵、弓箭手,最低的也是武道宗師中期。而那些輕騎兵騎乘的異獸,竟也散發著相當於宗師境的妖氣。
至於那數十名陰陽師與術士,更是有半數以上散發出武尊境的氣息。
數百人的隊伍,數十位武尊,近三百位宗師,還有那些異獸……
這樣的陣容,放在中域,己經足以與任何一家頂尖勢力正面抗衡。而他們,在此之前,竟對蓬萊閣的實力一無所知。
“這……這怎麼可能?”
星辰尊者的聲音,好似第一次出現明顯的動搖,“你們蓬萊閣,何時有這等底蘊?”
藤原左衛門輕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快意,“星辰尊者,你以為,蓬萊閣一首以來……只是在東海沉睡嗎?”
“你們中原這些勢力,爭來鬥去,互相消耗,可曾正眼看過東海一眼?可曾想過,那偏安一隅的小小蓬萊閣,也會有今日?”
他的聲音變得愈發激昂,“我蓬萊閣歷代先輩,韜光養晦,積蓄力量。而你們,卻在自相殘殺,消耗著此界最後的元氣。”
“今日,便是你們要為長期以來的傲慢與無知,付出代價的時候。”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那些中域強者面面相覷,眼中己是帶著驚駭。他們從未想過,那個偏安東海、在他們眼中隨手可滅的小小蓬萊閣,竟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但震驚歸震驚,想要他們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在場的皆是各域大地上的一方勢力,是各域中的主宰。
就算蓬萊閣隱藏實力,就算他們此刻己是強弩之末,他們也絕不會向這個偏安一隅的小勢力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