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閣的閣主,親自從東海深處的各處島嶼上,挑選出三百名資質上佳的孩童。”
“我們被帶到一座隱秘的島嶼上,接受最嚴苛的訓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在那裡修煉、廝殺、成長。”
“五年後,三百人只剩下一百二十人。”
“六年後,只剩六十人。”
“七年後,只剩二十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星辰尊者身上,嘴角那抹笑意愈發意味深長。
“八年後,只剩七人。”
“而我,便是那七人之一。”
“蓬萊閣將我送入中域,送入蒼玄宗。我以中域人員身份參加蒼玄宗的入門考核,一路過關斬將,以第一名的成績拜入宗門。”
“之後百年間,我一步步從外門弟子,到內門弟子,到真傳弟子,到親傳弟子,再到如今的凌霄劍子。”
凌霄劍子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你們以為,我是靠天賦?靠努力?靠運氣?”他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嘲諷。
“不。我靠的,是蓬萊閣的精心培養。我靠的,是蓬萊閣為我量身打造出的功法、劍術、丹藥、機緣。”
“我靠的,是蓬萊閣在我身後,一次次為我掃清障礙,一次次為我鋪平道路。”
“你們蒼玄宗對外引以為傲的天才,不過是我蓬萊閣精心打造的棋子罷了。”
話音落下,蒼玄宗眾人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靜。天璇子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紫霄劍子拜入宗門時的情景,想起他一步步崛起的軌跡,想起那些曾經讓他讚歎不己的“奇蹟”……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星辰尊者的臉色同樣難看無比,但他的眼中,此刻更多的卻是憤怒。不是對紫霄劍子背叛的憤怒,而是對自己的憤怒。
他身為蒼玄宗內的太上長老,己是宗門中地位最高、見識最廣的存在之一。
可他,竟也沒有看出紫霄劍子的異常。
三百年來,這個蓬萊閣的奸細,就潛伏在他眼皮底下,一步步爬到蒼玄宗的核心位置。而他,竟毫無察覺?
這是何等的失職?又是何等的諷刺?
“所以……”星辰尊者開口,聲音沙啞,“你潛伏在蒼玄宗三百年,為的就是今日?”
“也不全是,只是其一,後續回到蒼玄宗才算是正式開始。”紫霄劍子目光掃過蒼玄宗那些倖存弟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光芒。
“在這三百年來,我為蓬萊閣傳遞出無數情報。蒼玄宗的功法、劍術、陣法、丹藥配方、秘境座標……所有我能接觸到的東西,都被我一點一點地傳回東海。”
“而今日……”他的目光落在星辰尊者手中那面星辰鏡上,嘴角笑意愈發陰冷。
“我要的,是尊者手中的至寶。還有……你們這些人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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