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明白!”福伯卻是精神一振,腰桿挺首了幾分,立刻應聲。
他的目光轉向韓烈,聲音中帶著一股久違的硬氣。“老韓,將這幾人全部押送京兆府衙門。告他們一個尋釁滋事、私闖民宅、意圖行兇之罪!”
“好嘞!”韓烈獨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對著手下老卒一揮手。
“你們敢!”
“方雲逸!你找死!”
“玄雲宗不會放過你的!”
那三名尚能說話的玄雲宗弟子聞言,頓時氣的臉色鐵青,掙扎著想要反抗或逃跑,卻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卒輕易制服,口中發出絕望而怨毒的咒罵。
然而他們的咒罵聲在訓練有素的老卒面前顯得蒼白無力,很快就被堵住了嘴,如同死狗般被拖拽起來。
而那些看熱鬧的人群,見到方雲逸動真格的,真的要押人去見官,而且那句“都是證人”更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間作鳥獸散,生怕跑得慢了被官差叫去問話,捲入這是非漩渦。
方才還圍得水洩不通的方府門前,頃刻間變得冷清不少,只剩下一些膽大的還在遠處探頭探腦。
…………
方府門前發生的一切,自然沒有逃過那些隱藏在暗處、時刻監視著方府動靜的各方勢力探子的眼睛。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飛向京都的各個角落。
皇宮,御書房!
乾帝正在批閱奏章,聽到龍衛低聲稟報後,執筆的手微微一頓,硃筆在奏章上留下了一小團刺目的紅暈。
他緩緩抬起頭,臉龐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卻是有些深邃得嚇人。
“拒絕了?還將人打了送官?”
乾帝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往往是他怒極的前兆。
“呵呵,好,好的很。朕倒是真小瞧了這病秧子的膽色和……決斷。”
他放下硃筆,指尖輕輕敲擊著御案!
“玄雲宗的臉,他算是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巴掌。看來,他是鐵了心不想與玄雲宗有任何牽扯,也不想讓任何人探知他的根底。”
“陛下,此子如此桀驁,是否……”身旁的心腹太監低聲試探。
乾帝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不必。越是如此,玄雲宗那邊就越不會善罷甘休。只需靜觀其變,必要時……再添一把火即可。有人,想必比朕會更著急。”
鎮國公府,書房。
趙元明聽完管家趙忠的稟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手中把玩的兩顆鐵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廢物!劉執事手下都是些什麼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趙元明低聲怒罵。
他原本的計劃是利用玄雲宗的名頭和誘人條件,逼方雲逸在眾目睽睽之下測試,無論結果如何都能掌握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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