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擊,谷口防禦瓦解,守軍士氣崩潰。
“殺進去,清理乾淨。”
方雲逸收手,語氣平淡。
後續清掃變得毫無懸念。半個時辰後,山谷內再無活物。囤積物資被潑上火油點燃,爆炸的箭矢和燃燒的肉乾發出噼啪的怪響,火光映紅漸暗的天色。
第三天,第西天……
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方雲逸的大軍就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無情地燙過草原。
不再有審問,不再有俘虜,甚至不再有刻意的驅趕。所見即所殺,所遇即所焚。
一些零散的小部落聞風遠遁,逃向更北方或更偏僻的荒野。但更多來不及反應,或者心存僥倖的部落,在黑色騎潮過後,只餘下嫋嫋青煙和遍地狼藉。
方雲逸本人出手的次數並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意味著蠻族的抵抗瞬間瓦解,也意味著更加徹底的屠殺。
武尊之威,在這血腥的征途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也成為蠻族心中最深的夢魘。
訊息如同是長了翅膀,以比方雲逸進軍更快的速度向著西面八方的蠻族傳播。
“魔鬼!他們是魔鬼!”
“那個銀甲白袍的殺神來了!”
“他抬手就毀了數個部落!”
“快逃啊!往北逃!往王庭逃!”
恐慌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北上的道路,開始出現大規模逃難的人群,拖家帶口,趕著所剩無幾的牛羊,倉惶北竄。
他們堵塞道路,衝散小股蠻兵的自發組織的抵抗,也將無盡的恐懼帶向王庭。
與此同時,在西方,趙謙和餘滄海率領的七千兵馬,在接到方雲逸新的命令後,也是改變溫和的掃蕩策略,如另一把出鞘的利刃,以驚人的速度向東橫掃。
他們所過之處,同樣是烈焰升騰,屍橫遍野。兩把“火犁”在草原上劃出兩道焦黑的死亡軌跡,從東西兩個方向,向著蠻族王庭,毫不留情地犁去。
北地的草原在燃燒,在流血,在哀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雲逸,端坐於白馬之上,銀甲染塵,目光平靜地望向那越來越近的、象徵著蠻族最後地位與抵抗的——
王庭所在的方向。
方雲逸的臉上並沒有嗜血後的興奮,只有一片好似冰封般的冷漠。
這是戰爭,是復仇,是種族生存空間的爭奪。仁慈與猶豫,在這裡沒有立足之地。
他要的,是一個從此再無蠻族南下之患的北境,是一個能用敵人屍骨奠定的、屬於鎮北軍和北境百姓的太平未來。
至於這過程中的血腥與殘酷……
“歷史,從來由勝利者書寫。”
方雲逸心中默唸,眼神也愈發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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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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