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吼出,韓清猛地低下頭,狠狠朝地面一塊凸起的岩石撞去。
他要自盡!
絕不讓這些人拿他們來威脅主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關隘內還能動彈的老卒,紛紛做出同樣的選擇。
有人猛地咬斷自己的舌頭,鮮血從口中狂湧而出。有人用頭狠狠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有人試圖逆轉殘存的氣血,自爆心脈。
甚至有人抓起身邊碎裂的刀劍碎片,狠狠刺向自己的咽喉!
寧死不屈!
鎮北軍,從來沒有俘虜。
“想死?”驚蟄老祖眼中寒光大盛,“本尊沒讓你們死,你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右手凌空一握,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整個烏山關。
“定!”簡單一個字,卻彷彿蘊含著言出法隨的規則之力。
下一刻,所有試圖自盡的老卒,動作全部僵住。那些撞向牆壁的頭顱,在距離牆面僅剩一寸時驟然停下。
那些咬向自己舌頭的牙齒,被無形的力量抵住,無法閉合。那些刺向咽喉的碎片,懸停在皮膚表面,再難前進分毫!
甚至連他們體內試圖逆轉的氣血,都被強行鎮壓,歸於平靜。
他們依舊能感受到經脈寸斷的痛苦,依舊能感受到武道盡廢的絕望,但他們連控制自己身體、結束生命的權力都被剝奪。
韓清的頭顱懸停在岩石上方,他能清晰地看到岩石表面粗糙的紋理,能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頭顱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他眼中閃過不甘、憤怒,最終化為深沉的絕望與悲哀。
“螻蟻就是螻蟻。”驚蟄老祖冷漠的聲音響起,“你們的生死,由本尊決定。在方雲逸到來之前,好好享受這廢人的滋味吧!”
他五指輕輕一握。
“禁!”
又是一道規則之力降臨。
關隘內,所有老卒發現自己連聲音都己發不出來。喉嚨宛如被無形的鎖鏈鎖住,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那些因痛苦而想要發出的呻吟,那些因憤怒而想要噴出的怒罵,全部被扼殺在喉嚨裡。
現在,他們連表達痛苦的權力都己沒有。
一千二百人,如同是被釘在標本板上,保持著各種掙扎、自盡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唯有他們臉上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以及眼中那刻骨的仇恨與絕望,證明他們還活著。
生不如死。
驚蟄老祖滿意地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他轉頭看向趙鎮嶽,“鎮嶽兄,如此可好?既留他們性命作為籌碼,又給他們足夠的教訓。”
”。表的彩等何是會知不,狀慘的下部些這到看眼親,裡這到趕逸雲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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