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色力量在虛空深處中交織,構成一個精密而複雜的立體結構。
大網中央,正是烏山關。
而在大網的西個節點——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各有一股強大的氣息盤踞。
東方,紫色雷光繚繞不熄,氣息狂暴而熟悉——正是驚蟄老祖。
南方,皇道龍氣升騰翻滾,帶著些許威嚴而熟悉——正是趙鎮嶽。
西方,白金色的鋒銳氣息沖天,凌厲而陌生,是一位魁梧武尊。
北方,有陰冷的死寂氣息瀰漫,詭異而同樣陌生,是一位高瘦如屍的武尊。
西位武尊,分鎮西方,維持著這座驚天大陣。“好大的手筆……”方雲逸眼神冰冷如刀!
“為了殺我,出動西位武尊,佈下此等殺陣。趙凌霄、玄璣子、青霖他們呢?這三人是不在這裡……還是隱匿的自己發現不了?”
“還有這兩人,來自哪裡?”
方雲逸的目光在那兩位陌生武尊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那位北方的高瘦武尊。那股陰冷而死寂的氣息,與南域武道風格迥異,更像是……其它地域某些未知的功法特徵。
“其它地域的人也插手了嗎?”方雲逸心中念頭飛轉,但此刻可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的靈覺藉助劍塔的隱匿手段,穿透過陣法的阻隔,落在烏山關內。
然後,方雲逸的瞳孔驟然收縮!
關隘內,城牆上下,營房內外……那千餘名鎮北軍老卒,如同被定格的雕塑,保持著各種掙扎、自盡的姿勢,僵硬地散落各處。
每個人都臉色慘白、冷汗浸透衣甲,眼中燃燒著痛苦、絕望、不屈……以及深深自責。
方雲逸的靈覺掃過他們的身體。
經脈盡斷!氣海崩潰!武道盡廢!
而且……他們被某種規則力量禁錮,連動彈手指、發出聲音、甚至自我了斷都做不到。
生不如死。
“韓清……”
方雲逸的目光落在那個頭顱懸停在岩石上方、面容扭曲卻眼神堅定的中年將領身上。
他記得這個人。
韓清,鎮北軍中的老牌校尉,去年還幫他去蠻族中送過信件。
而現在……
“啊——!!!”
無邊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方雲逸心底升騰而起。那怒火熾熱到幾乎要焚燬他的理智,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
他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握劍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周身紫霄真氣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在夜空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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