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只要我們能夠攻破聖教……那座塔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是的。”金闕帝君的聲音帶著認同,“那座塔如今己認新主。”
“但煉神塔認主並非不可逆,只要能將新主斬殺,煉神塔便會重新成為無主之物。”
“屆時,我們可憑自身本事爭奪那座塔的歸屬,也可以共同研究其中的秘密。”
“共同研究?”鐵淵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若真搶到那座塔,又如何分配?”
“輪流參悟,各自封印印記。”金闕帝君聲音低沉,“我們可以立下血契,無論誰得到那座塔,都必須允許其餘各家以輪流方式參悟其中的道則傳承。至於最終的歸屬……那就看各自參悟的深淺與造化了。”
“但若是有人背棄血契呢?”枯榮老祖的聲音陰冷如毒蛇吐信。
“血契之下,背棄者將被其餘所有人聯手圍剿。”金闕帝君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
“我們今日還能繼續坐在這裡商議,便是因為我們都清楚,在那座塔面前,任何一家的私心都會導致所有人的滅亡。”
眾人沉默片刻,各自點頭。他們雖然各懷鬼胎,都清楚一個事實……那座煉神塔太過重要,重要到任何一家都無法獨自吞下。若是誰試圖獨佔,必遭其餘各家聯手圍剿。
“那就這麼決定。”
“七日後的滅教之戰,我們不僅要覆滅聖教,更要奪取那座煉神塔。為此,我們需要重新審視各自的力量底牌,做好萬全準備。”
“我金闕禁區雖然元氣大傷,但還有一件壓箱底的至寶未曾動用。”
“那是一柄以飛昇者脊骨鍛造的古劍,雖威力不如金焱焚天陣那般毀天滅地……”
“但若是用在關鍵時刻,足以對真神境巔峰的強者造成致命威脅。”
紫霄老祖也點頭,“我萬古荒原雖然大陣己毀,但初代老祖還留下一枚本源符印。”
“那符印中封印著他一絲後期的意志,雖只能動用一次,但在絕境中或許能成為扭轉局面的關鍵。”
鐵淵真人、寒淵聖母、枯榮老祖、青木真人、蒼梧道君各自說出各自的底牌!
皆是禁區內壓箱底的本命至寶、或是初代老祖留下的最後饋贈,威力雖然不如飛昇者手段那般毀天滅地,但在關鍵時刻足以對真神境強者造成威脅。
“諸位既然如此坦誠,那我天雪宮也自然不會藏私。”雪無痕的聲音在眾人各自說完底牌之後響起。
“煉神塔的訊息,我會如實稟報老祖。”
“老祖對於那座塔的興趣,恐怕比在座任何一位都要更加濃厚。因此,我天雪宮必然會全力以赴,配合諸位禁區共同行事。“
他微微一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為確保萬無一失,我家老祖還提議……在滅教之戰中,他老人家將親自坐鎮後方。”
此言如同鐵錘般砸入在場眾人心中。
金闕帝君的面色驟然變得複雜,紫霄老祖的眉頭也緊緊皺起,鐵淵真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卻沒有人開口拒絕。
天雪子親自坐鎮後方。
那可是一尊真神境巔峰的存在!
雖然三年前在聖教上空被方雲逸毀掉靈體、元氣大傷,但以天雪子數萬年的底蘊與靈法造詣,經過三年的休養生息,其實力必然己經恢復不少。
。塔神煉取奪心專以得們他讓,力分部大絕其住制牽以足也,鎮坐怪老等那山莫有還中教聖便即,方後鎮坐他有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