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跑路了，沒捲走存款，沒帶走首飾。
唯獨把她所有的紅色內褲，全給揣走了！
“小雅！他還是不肯回來？這都一個星期了，脾氣還沒鬧完？”
田甜從紅唇裡緩緩吐出一縷煙，聲音慢悠悠的，聽不出情緒。
小雅身子幾不可見地顫了一下，回話更加小心：
“田總，姑爺說……他不會再回來了。
還說……這個家，沒他的位置了。”
“呵。”田甜短促地笑了一聲，把菸蒂用力摁進水晶菸灰缸：
“長能耐了。我田甜還真是沒看出來，刁吒天這次敢玩真的。”
她轉過身，目光像是要刺穿窗外濃稠的夜色，把那個消失的人揪出來。
但最後，只定格在玻璃上自己模糊又鋒利的倒影裡。
小雅吸了口氣，知道最難聽的話必須傳到。
她閉了閉眼，聲音擠出來：
“姑爺……還讓我帶句話。”
田甜沒回頭，背影卻似乎僵了半分。
“他說……”小雅聲如蚊蚋，但在死靜的房間裡字字清晰刺耳，“親子鑑定…… 他己經看到了。
孩子，不是他的！姑爺還說……
他把所有送給你的禮物都帶走了，他說…… 你根本不配擁有這些東西。”
她頓了一下，用盡力氣才複述出最後那句：
“出軌的女人……讓他噁心。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最後幾個字落下去，像涼水澆在熱鐵鍋上，“滋啦” 一聲，又刺耳又悶得人慌。
田甜還是背對著，一動不動。
但小雅清清楚楚地看見，田甜垂在身側那隻手——塗著猩紅指甲的手——猛地攥緊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玻璃倒影裡，那雙總是盛著傲氣和算計的眼睛，瞳孔驟然一縮，緊接著掠過一團極其複雜的波動——
是怒？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但也就一剎那。所有情緒被更厚更冷的冰蓋了過去。
田甜慢慢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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